翌日。
早晨六点半。
次臥。
遮光帘將外面的天光挡得严严实实。
姜浅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生物钟发力。
昨天刚折腾回江城,经过一晚上的休息,身体上的疲惫已经消失,但精神依旧萎靡。
因为今天有早八加一上午满课。
房间里很安静。
姜浅掀开被子,光著脚踩在实木地板上。
秋天的清晨带著凉意。
她走到衣柜前,拿了件薄外套披上,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
客厅里光线昏暗。
陆扬的专业大二课程排得不算紧,今天上午没课。
但姜浅知道,按照自家男友的性格,他肯定会在七点起床,然后钻进厨房给她准备早饭。
姜浅走到主臥门前。
木门半掩著,没有关死。
她莫名想起陆扬昨晚说的话,不由红著脸啐了一口。
流氓变態!
竟然真想让自己夜袭。
如果被陆扬知道她此刻心中所想,必然会大喊冤屈,门没关只是昨晚上厕所忘记了。
只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无辜的陆师傅被打上了变態的標籤。
什么,这標籤早在几年前就被打上了?
那没事了。
姜浅放轻呼吸,推开门走进去。
主臥的遮光窗帘留了缝隙,一缕晨光打在地板上。
陆扬侧躺在床上,半张脸埋在枕头里。
呼吸平稳。
显然还处於半深度睡眠状態。
姜浅放慢脚步走到床边。
看著他熟睡的侧脸,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动作很轻。
昨天这人不仅把所有累活都揽了,一路上还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到了晚上又折腾著收拾偌大的屋子,確实累坏了。
姜浅不想因为自己去上早八,打扰他难得的懒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