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实在太大,太颤,太扭曲,几乎把前面那些辛苦维持出来的可怜与贞烈全震碎了。
可偏偏它又并不那么像凄厉的破处惨叫——那里面确实有惊叫,有被突然狠干到底后的失控,有身体被塞满时的崩裂感,但更重的其实还是欢愉,是一种被压抑太久终于一下到位后的快活,是肉体终于吃到最想吃的那一口以后忍都忍不住的高声回应。
她叫得很响,响得尾音都劈开了,欢愉和羞耻绞在一起,把这声破口而出的叫喊扭得异常色情。
台下观众根本分不清那到底是痛还是爽,只觉得这一插实在太狠,而她喷出来的东西又实在太多,以至于整幅光影画面都因此显得残酷起来。
也就在这时,一盏粉色的射灯恰到好处地打了下来。
光束不偏不倚,正落在那片被淫水溅上、正在缓慢往下流淌的毛玻璃上。
原本透明发亮的液体在这层粉光映照下,竟被投成一种近乎猩红、近乎血污的质感。
它们沿着玻璃往下淌,交错,汇聚,像一片突然遭受重创后渗出的大片血迹。
于是,本该温热甜腻、甚至带着某种过度愉悦意味的女性初次失守,就这样在舞台效果里被恶毒地重新解释了——不再像浪漫的初夜,不再像隐秘的欢爱,而像一场极其痛苦、出血量惊人的暴行,像一个女人在挣扎中被暴力撕开,连玻璃上都泼满了她的伤痕。
画面恶得极其漂亮,气氛坏得也极其高明。
分析员还维持着狠干到底的姿势,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几乎挨着她耳廓。
他显然也被这舞台效果取悦到了,低笑了一声,声音小得只有她能听见。
“叫惨一点。”
玛律恰娜浑身都还在因为这一插而发抖,蜜穴最深处被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狠狠干满,连小腹都像被撑得发紧。
她明明爽得腿都快站不住了,甚至还想更本能地往后坐、往后磨、求主人赶紧再多来几下,可分析员一句提醒落下来,她还是立刻乖得不得了地接住了命令。
“呜啊……啊……安德森大人——!”
她一下子哭了出来。
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哭嚎,声音大而碎,像灵魂都要被扯开似的。
她贴在玻璃上,泪水混着汗意滑下脸颊,手指抠得指节都在发白,嗓音被情绪和快感挤得断断续续,听上去几乎惨到了极点。
“对不起……对不起……请您原谅我……呜……我、我的身体……已经、已经是王子殿下的了……!”
分析员从后面按着她,微微动了一下腰,光是那一点小小的研磨就让她腿根再度湿滑一片。
玛律恰娜差点被磨得又尖叫出声,连屁股都条件反射地颤了一下。
她这副身子,尤其是这副屁股,实在太适合这样从后面狠干了。
她的大肥屁股圆得惊人,胶衣长裤从裆部被划开以后,两团臀肉半裹半露,丰腴得像一对熟透的白桃。
被按着前倾时,臀线就会自然高高翘起,后穴和腿根都暴露在最适合进入的角度。
分析员的胯部顶上去时,那两团丰肉还会因为力道轻轻颤晃,既能稳稳承住撞击,又会在每一次细微动作里弹出饱满的波浪,看得人手痒,操起来更是爽得离谱。
那种好操不是抽象的夸赞,而是一种货真价实的身体条件——腰够细,臀够大,腿根够开,里面又湿得离谱,往前一按就像整个人都在主动为后入让路。
分析员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掌心掐住她一边屁股时都多用了点力,像是在确认这件淫荡玩具到底有多合手。
而玛律恰娜还在依着他的命令继续哭。
“可、可我的灵魂不会屈服……呜……安德森大人,我爱您……我永远爱您……!”
她一边说,一边被那根东西塞得太满,声音都开始发飘。
“就算从今以后……我的肉体只能属于王子殿下……我、我也绝不会背叛您……我的心……我的灵魂……永远都是您的……!”
这番宣誓越说越像绝望中的忠诚告白,可她身体给出来的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分析员只是稍稍一顶,她那对大肥屁股就忍不住往后送;他手掌一揉她腰,她蜜穴里便又漏出一股湿热;他稍微撤出一线再推回去,她喉咙里便立刻要发出发颤的呻吟。
她嘴上把灵魂属于安德森说得无比动人,身体却已经明明白白成了王子胯下最好操、最好用、也最诚实的一块肉。
玛律恰娜哭得越来越厉害,台词也越来越像某种被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誓言。
“安德森大人……请记住我……请恨我也好,请鄙视我也好……呜……可我爱您的心绝不会变……哪怕我今后被王子殿下夜夜占有、被他当成取乐的玩物、被他彻底驯服……我、我也会永远爱您……永远……永远……!”
戏剧终究是戏剧。
哪怕此刻舞台上正在发生的一切已经足够真实,真实到两个人的体温和汗意几乎能穿透毛玻璃传到前排观众的鼻尖上,时间也并不会因此慢下来。
一场完整的舞台表演有它自己的节奏,有开端,有推进,有转折,有高潮,不可能允许一场初夜的淫靡细节被无限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