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水流,不是汗水,不是别的什么可以被解释成无害来源的液体发出的声响。
而是最直白、最赤裸、最不可能被误认的——女人在被男人操的时候从下面那种地方才会发出来的声音。
那种声音本身就带着一种难以伪装的淫荡质感,黏稠、湿润、带着节奏感极强的吸力和挤压,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反复抽出来又塞回去,每一次抽送都搅动着一汪发烫的液体,再被体温和摩擦蒸出更浓的湿意。
咕唧、咕唧、噗哧。
咕啾、噗哧、咕唧咕唧。
那声音甚至大到有些不真实。
正常情况下,做爱时的水声当然会有,但通常会被其他声响盖住。
肉体的拍打声,床的吱呀声,喘息和呻吟声……能单独被拎出来听到的湿滑水声其实并不多。
可此刻不知道是因为地下室的声学结构太封闭,还是因为毛玻璃屏风恰好形成了一个共振面,那些咕唧咕唧的摩擦声竟然被放大了数倍,清晰到仿佛就贴在每个人耳边。
台下那些女孩们全都听见了。
她们戴着蝴蝶面具坐在暗处,听着那片从舞台上传来的、夸张到几乎不可思议的水声,脸上一个个都泛起了红——她们绝大部分都是分析员的情人,已经和他有过了多次肌肤之亲,当然能在第一时间就辨认出那到底是什么声音。
那不是别的,那就是被操到深处、被撑得满满的、里面已经被搅成一片泥泞时才会发出来的声音。
没有任何第二种可能。
可正因为她们都太熟悉这种声音了,她们反而觉得不对劲儿。
那声音也太大了,大到不像真的。
她们自己被分析员操的时候当然也会出水,也会觉得舒服,也会在结合处发出类似的湿黏声响——但绝对不会这么夸张,绝对不会这么咕唧咕唧地像一锅被搅烂的浓汤,绝对不会在每一次抽送时都噗哧噗哧地往外溅。
于是,前排一个戴着玫瑰红蝴蝶面具的女孩终于忍不住了,她侧过头,用只有周围几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调笑了一句。
“做出来的效果还真不错。”
她旁边的人立刻抿嘴笑了,也压低声音回应。
“对吧?音响师挺用心的,就是显然不是真的。”
“嗯嗯——哪有人被操的时候水声能这么大的?太夸张了吧!”
“肯定是提前录好的音效嘛,配合节奏放出来的。”
几个初尝雨露的小女孩挤在一起小声笑着,蝴蝶面具后面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她们倒不觉得失望,毕竟只是看戏剧,反而觉得这种假效果做得挺用心,至少在气氛烘托上很到位。
可她们不知道的是,那根本不是假的。
一点假的成分都没有。
那完完全全是最真实的声音。
毛玻璃后面,玛律恰娜此刻的状态远比任何观众能想象到的都要离谱。
她被分析员按在玻璃上,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操着,节奏不算快,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抽出时又带出一大片湿淋淋的水。
她的胶衣裤子被撕开以后,整个下半身最隐秘的部位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或者说,暴露在了分析员的视线和触碰之下。
而她的身体,这具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积攒了太多太多欲望的丰腴身体在被分析员真正贯穿之后,简直像是打开了一个不该被打开的闸门。
她太骚了,骚到连她自己都害怕。
那些积压了多年的性压抑,那些在上档大学近乎禁欲的环境中发酵了无数个夜晚的淫荡幻想,那些她从来不敢说出口、甚至不敢在深夜里完整想完的下流念头,此刻全都被这一根东西一下一下地操了出来。
她的小穴在被插入的第一下就已经喷了一大片,接下来的每一下抽送更是像在搅动一口被灌满的蜜泉,穴肉又软又热又湿,紧紧裹着肉棒往里吸,每次被拔出时都会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啾,再被推回去时则是一声更响的噗哧。
咕啾?~!噗哧?~!咕唧咕唧?~!噗哧?~!
这些声音全部是真的。
是她的穴在发出这些声音,是她被操得太湿太松太淫荡了才会这么响,是她的蜜穴里积的汁水实在太多了,多到每次被肉棒搅动时都像在搅一锅快要溢出来的浓汤。
可即便爽成这样,玛律恰娜依然不能完全放开。
剧情还没走到那一步。
她的角色还要继续嘴硬,还要继续矜持,还要继续假装自己是在被屈辱、被折磨,而不是在被性满足爽到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