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从身后不知什么地方掏出了一个档案袋。
那是一个标准的牛皮纸色文件夹,封面上印着某种类似军事情报机构的徽标,里面鼓鼓囊囊地塞着不少纸张,边角还露出几张照片的边角。
分析员单手把它递到了玛律恰娜面前,动作随意得像在递一份早餐报纸。
“打开。”
他说着,手上掐她屁股的力道稍微重了一点,像在提醒她集中注意力。
玛律恰娜接过档案袋,低头翻开。
她的目光落在第一页上时,整个人明显顿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仔细看里面写了什么,分析员的手就已经从单纯的外部揉捏变成了更具侵略性的动作——他的手指顺着臀缝的方向往下滑了一截,指尖在礼裙布料最贴合身体曲线的那个位置轻轻一按,像在试探里面还残留着多少之前内射的痕迹。
玛律恰娜的手指微微发颤。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点点。
台下观众们当然看不见分析员的手在做什么。
紫色礼裙的下摆垂得够长,他的手臂又被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大半,从观众席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两个人靠得很近地在舞台上慢慢踱步,以及——
玛律恰娜裙摆的细微晃动。
那种晃动不是走路造成的。
走路的晃动有节奏,有规律,和步伐同步。
可她裙摆的晃动却是不规则的,时不时地轻轻一抖,或者朝某个方向微微鼓起来一点,再落回去,像有什么东西在裙子底下不老实地动来动去。
台下的女孩们都是明白人。
她们一看那裙摆的异常抖动,再结合两人亲密贴在一起的姿势,几乎立刻就明白了——王子正在揉她的屁股。
甚至可能不止是揉,从裙摆偶尔朝某个特定方向鼓起的弧度来判断,他的手正在做某些更深入的事情。
这个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亵渎了。
可她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满或抗拒。
恰恰相反,玛律恰娜此刻的表情是一种被取悦后的柔软和顺从。
她的呼吸比正常走路时更急促一点点,脸颊上的红晕没有消退反而更深了一层,嘴唇微微张开,眼神带着一种被触碰后的朦胧水光。
她翻阅档案的手指偶尔会停顿一下,停顿的时机恰好和分析员手上某一下更重的动作吻合——像是被揉到了某个舒服的地方,注意力短暂地被拽走了。
毫无疑问,这个时候不管王子怎么玩她,她都不会有任何不满意。
她只会在内心深处渴求他玩得更尽兴一点,用她尽可能的发泄去享受。
【嗯……又掐了……?】
玛律恰娜翻着档案,心里那点属于魔妃的淫荡本能已经完全接管了她的情绪。
【主人什么时候都停不下来……刚才不是才射完吗……又开始了……?】
【嗯嗯……揉得好舒服……他明明在说正事,手却一直在玩我屁股……啊啊……这种一边被当正经女人对待、一边被当玩具随便玩弄的感觉……太好了……??】
她翻到档案第二页时,视线终于聚焦在了内容上。
而她看到的那些东西,让她脸上的表情从被揉屁股的迷蒙柔软,一下子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惊讶和兴奋的神色。
“这是……”
她的声音微微发紧,抬眼看向分析员。
分析员终于把她屁股上的手收回来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点,掌心还搭在臀峰上没拿开,拇指仍在不紧不慢地画圈。
他微微低头,凑近她的耳朵。
“今后想要争宠,有更好的方式——你明白的吧?”
这句话说得极轻,极慢,像一颗糖被含在舌尖慢慢化开,甜味一层一层地渗进玛律恰娜的耳朵里。
她当然明白。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份档案袋——牛皮纸封面上印着的徽标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反抗军内部情报部门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