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了拉身旁的儿子,“走了儿子,回去睡觉。”此时的沈长顺正一脸焦急地四处搜寻着,脖子伸得老长,眼睛在人群里扫来扫去,可就是没看到他想找的人。就这么走了,他怎么能安心。不知道她受伤了没有,伤得严不严重。那些贼人手上都拿着刀,她一个姑娘家,肯定吓坏了。“娘,他们有没有人受伤啊?”王春丽看了儿子一眼,将刚刚打听来的消息说了一遍,“你小姑手臂有点擦伤,长平已经抹上药了。小秋和小冬受了点轻伤,也不碍事,吴伯受伤重一些,腿上挨了一刀,不过也没什么大碍,养养就好了。”“那别人呢?别人都没事?”长顺追问,声音有些急切。“你要问谁?”王春丽狐疑地看着自己儿子。“没……就是随便问问。”长顺移开目光,不敢与王春丽对视。“你爷奶都没事。”“没别人了?”“你这孩子,今天说话咋奇奇怪怪的?你到底想问谁?有话直说!”就在这时,一个青色身影走到沈安安面前,不知道和沈安安说了什么,说完,快步离开了。她没事,真好!沈长顺一直追逐着那道身影,直到消失在屋门口。“臭小子,我问你话呢!”王春丽推了他一把。“没事,娘,咱们赶紧走吧!”沈长顺收回目光,脸上不自觉露出一个笑。王春丽看着儿子这副模样,摇了摇头,儿子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次日一早,沈家柴房里,传来了不小的动静。“来人啊!放我们出去!”“快放我们出去,你们凭什么抓我们!”“吵什么吵!”阿二冲着里面吼了一声,“再吵一个个的把嘴都给你们堵上!”阿二推开柴房的门,沈安安和他一起走了进去。几个黑衣人在柴房里待了一夜,又是冷又是饿的,看见有人进来,领头的立马求饶,“沈娘子,我知道你是个能容人的,求求你就放过我们这一次吧,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旁边的黑衣人也跟着说,“沈娘子大人大量,我们也没抢成,就放我们一马吧,下次我们绝对不敢再抢你家了。我们上有老下有小的,求你放过我们这一次吧!”沈安安冷冷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不抢我家,让你们再继续祸害别人家?”“瞧我这张破嘴,我这不是说错话了嘛!我们谁也不抢,不抢了,我们也是吃不上饭了,才会铤而走险,我们只是想拿点粮食,回家好好过个年,从来没想过要伤人,要不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谁会出来干这勾当。”“是啊是啊,我家娃才一岁,不能没爹啊!”“我家老娘还病着,等着我拿钱回去看病!”这些人嘴里的鬼话,沈安安一个字都不信。“半夜闯进门,还拿着刀,你们管这叫拿点粮食?”“我……我们错了,看在我们什么都没偷成的份上,沈娘子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保证,以后一定离你们村远远的,绝对不敢再来!”“我要是做主饶了你们,怎么对得起被你们抢过的人家!”“安安你说得对!这群人就没一个好东西!”赵里正从外边走了进来,神色严肃,“不光咱们村,别的村被偷过的人家也不少!这些人跟附近几个村被抢的人家说的情况差不多,咱们决不能放过这群人!”领头的黑衣人慌了,“那些可不是我们干的,我们这是第一次作案,就昨晚那一次,还没抢成。你们可不兴这么冤枉人的,把什么屎盆子都往我们兄弟几个身上扣,我们可是不会认的!”老李家媳妇红着眼进来,“你放屁!抢我们家的就是你们!你的声音化成灰我都能听出来!”她冲上去,对着几个黑衣人上手就是又打又踹,一边打还一边骂,“狗娘养的畜生玩意儿!你们把我家的钱全抢走了!那可是我们攒了好几年的钱!你们这些畜牲全抢走了,这是想让我们全都饿死啊!”几个黑衣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嗷嗷惨叫。“别打了!别打了!真不是我们!”赵里正等李家媳妇发泄得差不多了,才开口,“好了,别打了,等送官府去,让县太爷审,是不是他们干的,审一审就知道了。”李家媳妇这才停了手,蹲在地上呜呜地哭。沈安安看着这一幕,心里也不好受,这些该死的畜生,不知道害了多少家。她转过身,对赵里正说,“里正叔,这些人就交给你了。”赵里正点点头,“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院子外,又是一阵叫嚷声。“放开我!你们这是干什么,凭什么抓我!”是朱铁柱的尖叫声。沈大福和沈大旺兄弟两个架着不断挣扎的朱铁柱走了进来。朱铁柱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沈大福瞥了他一眼,手上的劲一点没松,“你在我小妹家门口鬼鬼祟祟的,到底想干什么!一大早就躲在墙角偷看,正好被我们逮个正着!”“这路又不是你家的,你管我在哪!”朱铁柱梗着脖子喊,“我在自己村里走路还犯法了?还是说这村里的路都不让人走了,全成你们沈家的了?!”阿二气愤地指着朱铁柱的鼻子说,“昨天就是你家,你儿子说有事,让我跟他换个班,晚上你就说有贼人的消息,把巡逻队的都引开,害得沈家差点出事!一定是你勾结贼人干的!”朱铁柱心虚,却强撑着不肯承认,“你别乱说啊!你们有啥证据证明我勾结他们了?说话要讲证据,你可不能胡乱冤枉人!”“还我冤枉你?那昨晚是谁把我们都引开的?你说有可疑的人,我们跟你过去了,可结果呢?一个人影都没有!偏偏这时候沈家进贼了,哪有这么巧的事!”“我……我也是好心!我真的看到可疑的人了,又不是我瞎说的!说不定他们就是我看到的可疑人,只不过我看错了方向,这难道也成我的错了?”:()被前夫处处嫌弃,和离之后他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