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光屁股?”赵红缨的眉毛挑了起来,“还打臀缝?”
“对。”
“谁定的规矩?”
“不知道。但公告是从少林寺发出来的。”
赵红缨沉默了一会儿,弯腰捡起梳子,继续梳头。“你去,我也去。”
柳如烟没有说话,但她把“如烟”从刀鞘里抽出来,又插了回去。这是她的习惯——做决定的时候会抽刀。
李明珠小声说:“公子,我……我也想去。”
“你去了会挨打。”
“我不怕。”
顾天命看着她。她的脸还是红的,但眼睛是亮的。
“好。都去。”
他骑着马,带着三个人,往嵩山的方向走。
走了两天,路过一个小镇的时候,他在镇口看到了两张熟悉的脸——顾如昭和顾如晞蹲在路边,面前摆着一个小摊,摊上放着几把草药。
顾如晞穿着一件粉色的小袄,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正在跟一个老农讨价还价。
顾如昭穿着一件青色的小衫,头发扎成一个丸子,安安静静地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如昭。”顾天命下了马。
顾如昭抬起头,看见他,手里的书掉了。顾如晞听见声音,转过头,看见他,丢下老农冲了过来,一头撞进他怀里。“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路过。你们怎么在这里?”
“卖草药!赵管事说谷里的药材太多了,让我们出来卖!”顾如晞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哥哥,我们要去嵩山!武林争霸!”
顾天命看着她。“你们也要参加?”
“对!赵管事给我们报了名!他说让我们见见世面!”顾如晞松开他,蹦了两下,“哥哥你也参加吗?”
“参加。”
“太好了!那我们兄妹三个一起打!”顾如晞举起小拳头,在空中挥了一下。
顾如昭走过来,站在妹妹旁边,仰着脸看着顾天命。
她没有像妹妹那样扑过来,但她的眼睛在笑。
“哥哥。”
“嗯。”
“我会保护好妹妹的。”
顾天命伸手在她头顶拍了一下。“你保护好自己就行。”
赵红缨骑着马走过来,看着两个小姑娘。“这就是你妹妹?”
“顾如昭,十二岁。顾如晞,十岁。”顾天命指了指赵红缨,“赵红缨,我的未婚妻。”
顾如晞的眼睛瞪圆了。“未婚妻?哥哥你有未婚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