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着唇,回抱住沈煜宗,“我也爱你。”
可就是在一瞬,沈煜宗感觉自己又被定住了。
祁艳缓缓退出他的怀抱,深情又难过地捧起沈煜宗的脸,“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沈煜宗从前觉得祁艳的双眼像海,可此刻,那片海里仿佛正在倒流着水。
无可抑制的心慌漫上心头,那种无可挽回的窒息感又重新笼罩住沈煜宗。
细长的眉蹙起,祁艳很快地笑了下。
额头轻轻抵在沈煜宗额上,他启唇,“回。”
中心本来被嵌在地上的剑朝祁艳手中飞来,他低下头,看了眼沾满鲜血的剑刃。
又开口轻声念,“封。”
可突然,沈煜宗挣扎出祁艳施加的定术,双目血红,仿若下一刻就真的要往下流血一般。
“你凭什么,凭什么不许我知道?”
“你不能……不能……”抹掉我的记忆。
沈煜宗闭上了眼,身体倒向祁艳。
悄无声息的,一滴滚烫的泪掉落在祁艳肩上,透过衣衫,深深地刺入皮肤。
对不起,请原谅他做个胆小鬼。
有时候,或许不说清楚比什么都说清楚对彼此更好。
念宗还站在台上,望着祁艳。
祁艳抬手,顺便把场上所有人今日的记忆都抹除了。
扶着沈煜宗坐到位置上,弑魔剑上突然浮现出一股紫色的幻影。
那幻影渐渐凝实,变成了个人形。
是个十几岁的少女,她扎着辫子,穿着一身紫色的衣裙,见到祁艳歪了歪头,“好久不见。”
祁艳笑笑,“好久不见。”
小妖捧着脸看了看陷入昏睡的男人,开口问,“他就是那个男人么?”
祁艳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小妖心下了然,一般这时候别人不说话,那就基本是默认了。
“为了他,值得么?”
“我不知道。”祁艳摇摇头,看着沈煜宗紧皱的眉头他又说,“但我不会后悔。”
“你们人族这些情情爱爱的真是麻烦死了。也不嫌亏本,付出这么多却不让他知道,那有什么用?”
“如果每一笔付出都要仔仔细细的深究,那不叫爱,叫做生意。”
爱情不是做生意,所以情人们从不论谁付出的多,谁付出的少。
“还有,我是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