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暴喝。
眾人愕然转头。
只见朱勇提著出鞘的断刀,大步流星地从侧方走出。
那一身酒气此刻尽数化作了冲天的煞气,双目赤红如血。
“这杂碎辱骂义父,这笔帐,得我亲自来算!”
朱太平呵呵一笑。
这把刀,不用自己磨,它自己出鞘了。
“准。”
那庙祝本以为逃过一劫,正暗自庆幸,忽见一尊煞神提刀逼近,顿时亡魂大冒。
“你要干什么?我是河伯府……”
“河伯你娘的蛋!”
朱勇爆喝一声,脚下青砖轰然炸裂。
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
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一记力劈华山。
那庙祝也是二阶修士,生死关头本能地举起手中哭丧棒格挡,周身泛起一层灰濛濛的护体灵光。
“鐺!”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断刀势如破竹。
切断哭丧棒,撕裂护体灵光。
噗嗤!
血光迸溅。
一条乾瘦的手臂连著半边袖子高高飞起。
“啊!”
悽厉的惨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庙祝捂著喷血的断肩,踉蹌后退,一张脸痛得扭曲变形,冷汗混著血水糊了一脸。
朱勇收刀而立。
那把断刀之上,竟未沾染半分血跡,反而隱隱透出一层暗红色的毫光,刃口处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龙吟。
朱太平瞳孔微缩。
好刀。
虽然断了半截刀头,但这股子煞气和灵性,绝非凡品。
这把断刀必是一把灵兵,而且等级还不低。
“滚!”
朱勇衝著地上的庙祝吐了一口唾沫。
庙祝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往外冲。
“等等。”
朱太平的声音再次响起。
庙祝身形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法,颤巍巍地转过头。
“回去告诉河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