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跃鲤哼了一声,准备消灭第二根油条。
忽地,手机响了。
是花落落打来的视频电话。
“哟,脸真臭。”
江跃鲤:“。。。。。。”
花落落继续补刀,“瞅你这损色儿就知道又是你一赔三!”
江跃鲤顿时生无可恋,“你信吗?八个小时,一百把牌,我就胡了三次屁胡!”
“连个杠都没有。”
她是真的背。
背到打骰子换位置都没用,就纯手臭!
自己不胡就算了,还总点炮。
不仅点炮,还专挑贵的点。
花落落不听她祥林嫂,“我下午的航班飞巴黎,要去十三天,等你拿下探花郎的好消息。”
谁要拿下一个gay啊。
虽然gay很帅。
江跃鲤放下油条,想到什么,“你上周不是还让我把明天下午的时间空出来陪你相亲?”
“相亲哪有事业重要。”花落落在补妆,烈焰红唇,“我跟你不一样,我不想男人,当然我也不缺男人。”
“花落落,你大爷!”
江跃鲤豁出去了,花落落不常相亲,可谓千载难逢,百年一见。
“我替你去!对方姓什么?”
花落落笑了笑,目的达成,“姓贺。”
怕江跃鲤故意出幺蛾子,又补了句,“是祝贺的贺,不是和麻将的和!”
江跃鲤不屑,“我不文盲!”
“那最好!对方会拿一只红玫瑰,你别认错了。”
江跃鲤皱着眉,像在看古化石,“10后恋爱都不算早恋了,你相亲还拿红玫瑰?”
“你上次相亲,对方还拿了本书呢。”花落落揭老底,“他拿的是活着还是新青年文摘?”
视频被无情辣手催花一般,直接挂掉,没给江跃鲤反驳的机会。
江跃鲤眼前碗碟空空,眼睛忽地一阵酸涩。
“靠,花落落你又骂我!”
她嗔怪,从包里掏出一瓶眼药水麻利地滴了两下。
彼时,她的右前方。
刚跑完步的高檀被贺敬年强拉硬拽拖到这儿。
落座前,两人齐齐瞥了眼旁边正在合眸仰首【流泪】的江跃鲤。
贺敬年已经看呆了。
不可思议道,“这姑娘是被撑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