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檀嫌弃,想避已是来不及,被贺敬年紧紧抱起高檀。
拥抱可解兄弟相思,高檀骨节分明的手拍了拍贺敬年的背,“你别演了。”
贺敬年不肯,“没抱够呢。”
他还想撒娇,只是没料到口罩挡了半张脸的江跃鲤半路折返。
眼神真诚,推开门就问,“可是医生,找男人丑的下不去嘴,帅的怕有病。这怎么破?”
刚作恶玩味把高檀抱起来的贺敬年看着门口,脸都绿了。
江跃鲤抬手,歉意十足,快速撇清责任,“我敲门了。”
贺敬年:“。。。。。。”
江跃鲤:“你,不,你们没听到。”
高檀也同样幽幽看向她,表情嘛,有些难评。
江跃鲤也学川剧,瞬间喜笑颜开,“你们继续,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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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门诊出来的江跃鲤站在急诊大门口,看着春雨绵绵。
她近来失眠严重,还总是莫名烦躁。
像她这般讳疾忌医的人下定决心来医院看病,实属梁静茹给的勇气。
来之前脑中她还恶补了好些重大疾病,甚至把无性怀孕都想到了。
没想到只是内分泌失调。
不是大病,好治。
可医生说的那个法子,还不如给她开几千块的药更实在。
果然啊,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找男人!
找雄健的男人!
找能亲一亲、抱一抱、睡一睡的男人。
上哪去找呢?
眼前色黄黄,全是小说和变态电影里,糙汉蛮横的亲吻和强势的进攻。
她沉醉其中。
忽然,手机响了。
是闺蜜花落落。
听筒坏了,她只能开免提。
外扩的音量有些大,江跃鲤减到最低。
“在哪儿?”
音量合适,她把手机链绕在手腕上,笨拙地抬手接了点春雨洗了洗眼睛,“医院。”
“哪儿?”花落落不知是不信,还是不敢信,又问了一遍,“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