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自觉涌起了忿忿不平的感觉,这个马云波有什么好的,性格内向不善言辞……就像是一块瓷白雕像,冷得就像块冰雕一样,一点没有做人的温度和情调。
哪像哥们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开朗大方热情奔放,浑身透露出青春活力和动人的风采。
可这些女人也不知道是哪个弦搭错了,偏偏个个都围着他转,甚至连亲姐孟君茹都不意外。
不是说现代女性都向情“钱”看,其他的也只是夜店男模。
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笑…怎么竟还有这些另类,分不清大小王来?
“蕴红啊,看你平时很文静的一个人,未曾想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一个大帅哥坐在你身边,竟然会被你视若无睹,哥不嫌你脏,吃不了的荤菜,就不能让我也跟着分享一些?
在歌舞厅放情纵歌的时候,是谁羞涩得直往我怀里钻?
有了更好的选择,回头把旧情人抛入九霄云外,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女人们个个变得见异思迁冷漠无情?”
还是按捺不住心里的醋意,压低了声音,说出了带有侮辱性,肆无忌惮的语言。
把季蕴红羞得粉面绯红,愠怒的眼神喷出火来,委屈的泪水迷糊住她那双迷人的美眸。
“你…你…你这是胡说八道恶意诽谤,就你这样的德性,谁愿意钻入你的怀抱?
…你就是一个纨绔子弟,仗着姐姐的余荫胡作非为,就喜欢猪鼻子插根葱在人前装象,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张丑陋的嘴脸。
如果不是你姐投资金额供你挥霍,看谁还愿意和你搭讪。
想吃美食可以自己点餐,又或者直接去大酒楼豪掷千金,何必在这里丢人现眼的摇尾乞怜?
我的钱更不是大风刮来,荤菜拈给谁那是我的权利,这根本与他人无关。
如果马科长婉言谢绝,我就是把它甩出去喂狗,也不会便宜你这个腌臜蠢货。”
季蕴红双目怒瞪地低声反怼,言辞犀利狠辣无情,看来她这次真的生气了。
最恨他出口粗鲁口无遮拦,满口脏话的胡说八道……让他在马科长面前丢脸,想让马科长对她心生厌恶。
有些话也使马云波心生尴尬,虽然她怒火滔天地低声怒怼……把对方比喻得不如条狗,而自己岂不是与狗抢食?
知道她这是无心之举,只得闷着头爬饭吃菜。
孟蕴红愤怒的说完之后,端起餐盒站起离开,毫不犹豫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这使得孟凡更是下不来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发烫,没想她一个胆怯文静的淑雅靓妹,今日竟然会爆发出这么大的怒火。
这才后悔今天讲话有失方寸,把她彻底的惹毛了,从而更加说明一点,马云波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重要。
自己这些话目的就是想让马云波嫌弃她,暗喻她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不值得男人去爱。
未曾想事与愿违,把她彻底的从身边推开,毫不犹豫地离他而去……这也怪不得别人,是自己做出了引火烧身的蠢事。
“对不起蕴红你别生气了,是我利令智昏失去了理智,才无心地伤害到你。
如下次再有类似的语言行为,不用你痛斥或直接揍我,我咒自己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知道自己惹恼了她,赶紧赌咒发狠地道歉。
既然人家主动承认错误,就没有理由继续和他纠缠。
马云波并没有参加他们的口头殴斗,只是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吃顿午饭总不让人安宁。
在这里又没有招谁惹谁,是他们主动贴上来的好吧!
“马科长我错了,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您在我姐心中的地位,竟然会比我这个亲弟弟还要高过万倍。
原谅我不知天高地厚的伤害了您,过两天我请你吃饭赔礼道歉,顺便再介绍些朋友给您认识。
就…就…就是请您在我姐身边说两句好话,让他别断了我的经济来源。
这两天无钱请兄弟们会餐,他们明显没有之前对我那样亲热,都畏之如虎偷偷的避过我在一起聚餐娱乐。”
也只是稍停了一会,孟凡忽然间话锋一转,主动向马云波承认起错误。
并不顾羞愧的哀求着他,请他在他姐面前说两句好话,别再断他的资金供养。
这使马云波心里面感到好笑,这明显是一个依靠亲姐借以生存的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