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现在的侠客怎跟地里的草一样,越来越多呢。。。。。”
老温的话没什么营养。
莫非是要请外面的人来杀我?
周正细细想了一番,却觉得可能性不大。
不多时,两人晃晃悠悠地走进衙门。
“陈头儿,还没招?”
“这王八蛋。。。。”陈正崖显然被黑煞折磨得没了脾气,方正的脸上满是怒意,咬牙切齿。
“连审了三天,白天审晚上审,这廝半点都不鬆口,別说让他吐。。。。现在都不承认他跟刘典吏有关係了。。。。”
陈正崖焦躁地抓著头髮。
“定他的罪倒是容易,他办的事隨便提溜出来一件都是死罪。。。。可让他死,反而是合了他的心意。。。。”
“。。。”
周正沉默半晌,同样知晓黑煞的重要性。
刘典吏如今是吃了亏,可城中的关係尚在。
若真不能找出些能把他按死的东西出来,黑煞无非是个隨时可以拋弃的棋子罢了。
拼了命才抓到的黑煞,又怎能让他这么轻而易举的死?
更让周正心里不爽的是。。。。。
你不招供,我怎么一鱼两吃?
將他抓捕归案的反馈足够丰厚。
若是这廝再定了罪,岂不又是一波荣耀入帐?
“我去看看吧。”
周正嘆了口气,向著刑堂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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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煞很显然受到了陈正崖的特殊照顾。
刑房內,映入眼帘的,是墙上一排排生著斑斑锈跡的各类刑具,沾染著斑斑的血跡。
数根铁链,將黑煞倒绑空中,黏腻的血水自他被洞穿的琵琶骨滴落在地。
三天的时间,黑煞被折磨得完全没了人样。
铁丝挖穿了他的琵琶骨,腿上的血肉被挖掉数块,猩红的肌肉外露著如心臟般跳动。
武人的生命力强,也便意味著他能吃更多的酷刑而不死。
而衙门,最不缺的,便是让人匪夷所思的酷刑。
“你来了。。。。。”铁链晃荡的声音中,黑煞抬起头来。
“告诉我。。。你那天晚上。。。究竟累不累?”
都到了这种程度,还在琢磨那件事么?
周正嘴角一抽。
“告诉你,你就会招?”
“呵。。。”黑煞咧嘴笑著,模样恰似厉鬼。
“你想得有点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