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啦,大d这人,现在在荃湾清一色,和联胜属他最巴闭!
如果没有意外,下届话事人就是他了,不要和他交恶。”
铃铃铃——
就在串爆感慨之际,林笑如掛在腰间的手提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林笑如朝串爆抱歉笑了笑,隨后大大方方拿起电话,摁下了接听键。
摁下接听键,没有意外,华弟那急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是笑哥吗?”
“是我,哪位?”
“我是华弟,笑哥,车恐怕暂时试不了了!”
“怎么,车有问题?”
林笑如故作不解,压低声音询问。
“不是啊!草,我按照你的要求,一路揸车过跨海隧道,往北角那边开。
没想到刚到铜锣湾这边,就有几个洪兴仔出来堵我。
我估计大傻这扑街坑你,这台车应该是湾仔哪个大佬的,俾人偷了,转手卖给了你!”
电话那头的风声很大,显然华弟正一边驱车狂飆,一边给自己打这通电话。
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华弟,你现在没事吧?”
“我倒没事,这伙人应该是怕斩坏了车子,让我得以跑出来了。
不过他们开了台麵包车在后面追我,笑哥,我现在怎么办?”
“把车开回来先,我在油麻地安平茶楼等你!”
“安平茶楼在哪啊?”
“志和街98號,就是孖记打边炉斜对面,以前太保在那请你食过宵夜的!”
“好,我就来!”
……
红磡隧道香港岛入口处,一台麵包车正踩死油门,死死跟在一台mr2的屁股后面。
坐在驾驶位揸车的,正是洪兴社的山鸡。
陈浩南坐在副驾驶位,不断从车窗探头张望。
“快点,妈的山鸡你开快点啊!”
“南哥,那他妈是敞篷跑车誒!我尽力嘍!”
“那你跟紧了,跟丟了,今晚我收你的皮!”
眼见自己丟失的爱车就在眼前,陈浩南不免著急上火。
他前段时间砍死巴闭,在洪兴出尽了风头,才咬咬牙掏空自己多年积蓄买了这款mr2。
结果开了还没三天,就被人给偷走,找了快两天没有音讯,眼下失而復得,叫他如何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