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如蹲在袋子旁边,朝著飞机发问。
飞机冷哼一声,只隨手掂量起一袋白面。
不屑开口道:“都是拆好的b级货,分量没那么重的。
有的加c类货,有的加麵粉,有时候货卖得俏,加墙灰的都有!”
自打在士多店见过哑口诚之后,飞机脸色就一直阴鬱不散。
看得出来,飞机对鱼头標寧愿信任一个哑巴也不愿意相信他这个头马,耿耿於怀!
確定货都在这,林笑如起身,拍了拍飞机的肩膀。
“回去啦,过了今晚,鲤鱼门就要换人话事了!”
……
一夜很快过去,直到师爷苏去差馆保释鱼头標,依旧无事发生。
一切看似风平浪静,只是在鱼头標刚走出差馆,准备找到串爆去把那批货拿回来的时候,变故出现了。
下午六点半,志和街安平茶楼。
鱼头標连鲤鱼门都没回,就在这里找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串爆。
此时串爆还在茶室內优哉游哉煮著茶,见到鱼头標进来,只斜瞥他一眼。
“你这些年生意是越做越大,好多规矩都忘乾净了!
是觉得观塘一脉你最大,你想整死哪个,就整死哪个?”
鱼头標只訕笑著摸了摸鼻子。
“阿大,你把观塘几百號兄弟交给我照顾,我也得想办法让他们食饱饭对不对?
这年头生意难做,你又不肯让我在油麻地出货,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扑街!所以你就帮著大d整蛊自己师弟?
鱼头標!是不是觉得自己够威了,没人敢对你用家法?!”
串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著鱼头標的鼻子就是一阵痛骂。
“省省啦!你威个屌!
自家兄弟又不齐心,活该大d把你撵得似条狗!”
串爆这话骂的很是难听,让鱼头標眼中闪过一丝不满的寒意。
但他还是赔著笑脸,搀扶串爆坐低。
“阿大,我都知道错了。
以后阿笑做嘢,能支持的我一定支持!晚点我就当面给他道歉,任打任罚,他说什么都ok!
对了,我那批货藏在哪里了?”
串爆脸色稍稍好看了些,捏住一只彩陶茶杯把玩,如是开口道。
“昨晚阿笑带人把货转回来的,一会你去问他,给到他个满意的交代。
他不满意,我就让他把货泡水!
你真该学学阿笑,看看人家是怎么以德报怨,怎么对待同门兄弟的!”
一听还要去找林笑如拿货,鱼头標面色当即面色一憷。
正想说些什么,忽然听到串爆的电话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