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
“请个打手就好了啊。”
打手是身体强壮身手好的人,和保镖差不多。
更富裕一点的富户和有点权利的乡绅都会请打手,区别是请的多与少的问题,因为请打手,是比请佣工更奢侈,更能彰显一个人富裕与地位的事。
“对吧。”褚安安偏头看他,笑得一脸狡黠。
他决定的事是不会因为赵筠颐反对就不做的,但他也不想吵架,既然不吵,那就解决问题。
他提出这个想法后,越想越觉得可行,其实他一开始的计划是,等铺子开起来,生意好了后再请打手,现在提前请也不错。
万一意外比打手先来,到时候再请就来不及了,还不如一开始就请好打手,他对自己开店后的生意很有信心,有打手镇店,还可以防小偷。
而且打手平时一般没事,还可以帮他做做跑腿的活,简直一举两得。
赵筠颐垂着眸,似乎在思考这个的可行性。
而褚安安已经决定好就这么办了,为了让赵筠颐哑口无言,他把找人的事交给他,省得他以后担心打手不够强,又找些理由同他闹。
这件事说定后,赵筠颐立马回了军营,褚安安看着他来去匆匆,心里来气。
虽然是因为关心他才特意回来,但他就没一刻是思念自己的吗?回来就说事,说完事立马就走,当真是无情。
自上次不小心亲在他嘴角后,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回味一样,赵筠颐无动于衷。
但他又想了想,当时赵筠颐整个人直接愣住,冷白皮肤烧得变红,从领口下方开始,一直烧到喉结,最后再到耳尖。
行吧,不怪他,原谅他这个内敛的古代人。
赵筠颐走后,褚安安数着手里卖方子的钱,总共290两,放这小破草屋里,他都害怕老鼠给他偷了,买铺子的事迫在眉睫。
王揸托牙人来问他,“能在200两的基础上加多少?”
褚安安回:“那就加10两,一共210两。”
气得王揸觉得褚安安是在驴他,怀疑他根本没这么多钱,他骂了很多“乘火打劫”,“不地道”之后,又不敢真的把人骂走,只能咬牙给牙人说:“你给他说230两,少一两我都不卖!”
牙人找到褚安安时,没说王揸多无能狂怒多缺钱,只说卖家的底线是230两,他积极劝说着:“褚老板,这种大漏可不多!说句诚心话,要不是我没钱,我都想买下来,那间茶叶铺子如果不是老板突逢变故根本卖不出这么低的价!”
褚安安想了想,230两这个价格放出去,县里别的富户也会买,就算没有买铺子的打算,也可以买回来放着,加个几十两慢慢卖,也是能卖的。
如此,他也不再讲议价了,以230两的价格买下茶叶铺。
过户的文书分白契和红契,白契是过户不缴税,不受县府保护。红契是过户缴税,在契纸上加盖官印,受县府保护。
和王揸这种人交易,肯定要红契,他答应230两的条件就是过户契税由王揸自己交。
王揸可能背地里被石哥整怕了,着急要钱,所以捏着鼻子认了。
褚安安内里心惊:赌博是真害人啊。你不想赌,他们也能从各个方向诱惑你,甚至能算清你的家产,借给安智就只借几十两,借给王揸能借几百两!
不过王揸那种赌虫下场如何,他不关心,他关心的是自己的铺子。
新到手的铺子啊!
他看着薄薄的一张地契上写着自己的名字,那种兴奋感一两句话难以说清。
他拿到钥匙后立马去茶叶铺再看了一遍,感觉和之前大不一样,之前是想买铺子,抱着挑剔想法来看。
这次是看自己的好铺子,哪儿哪儿看都是满意的,回村路上他都是一边走一边哼歌的。
回家后,王小芽已经在打包杂物了,他看着住了几个月的草房,庆幸还好这房子很差,要不然搬家时还舍不得。
其实他手里的余钱加起来,能在县里买套房子,但七八十两买的房子不完美,要么不宽敞,要么离铺子远,要么旧脏。
想着自己还要留一笔钱以备不时之需,所以他准备租房子过渡一下,等以后钱多了再买个好的。
其实一开始都没打算租,是打算住在铺子后院,那里有好几个房间,还有个小厨房,住那里能省钱,但后院没有茅房,得走一段路去公共茅房上,他觉着不是很方便。
所以他准备把后院留给新来的打手住,不额外收他房钱。
那几个又大又空的房间肯定是放货的库房,以后货多了,打手还能帮他守着货。
相当于他包住,对于不是县城本地人,需要在县城租房子打工的人来说,是个极大的福利。
刚好方子卖得比想象的高,铺子买的比想象的低,多了几十两出来,暂时不差钱,没必要为了省钱住后院,可以租房住,这几天他每天都去县里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