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来,他自己有点不妥了。
温墨是个很乐于分享的人,平时和朋友在一起,说过最多的话就是“你也要试试吗?”
几乎跟口头禅一样的存在。
但他忘记了,他刚刚吃生煎包是咬开,而不是掰开的。
这会儿记起来想收回手,但下一秒,裴泽扬握住了他的手腕,就着他的手,将剩下的一半生煎包咬在了嘴里。
“嗯,很好吃。”裴泽扬淡定地说,随后松开了温墨。
接着,另外一个完好的生煎包被塞到了温墨嘴里。
“虾仁的。”裴泽扬强装淡定地说。
温墨有些出神地嚼着。
好吧。
裴泽扬不介意吃他吃过的东西,他也不应该介意。
温墨有点小别扭,但很快就消失了。他被虾仁口味的生煎包吸引走了注意力,觉得虾仁的更好吃更鲜,最后吃完了端水:“我觉得两个都很好吃!”
裴泽扬嗯了一声。
温墨的手腕真的很细,皮肤很薄,能清晰地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
真的好薄,又薄又细,仿佛能被折断似的。在梦里他是怎么忍心地一直钳制住温墨的手腕,不让他动弹的——
“我吃完了,我们接下来去哪里?”温墨出声打断裴泽扬的思绪。
裴泽扬回过神来,目光看着他,喉结滚了滚:“你想吃什么?”
“选你喜欢吃的。”
好吧。
问题又丢回给了他,温墨很认真地在纠结。
裴泽扬等他,眼珠子一动不动,看得出神。
忽然身后有人打断了他。
“喂,裴泽扬!”
嘈杂的人群中,刚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肩膀便被拍了一下,随之响起的,是袁宸那贱嗖嗖的声音:“你怎么在这里啊,腿伤了这整天都不知道消停的,哟,小邻居……温墨也在啊。”
脱口而出的小邻居称呼,才刚落地就先被裴泽扬的眼神骂了。
啧。
骂得真脏。
袁宸自觉改口,裴泽扬的脸色也没有好转,这不免让他有些无语。
现在打招呼都不让打了吗?
这很不让人理解。
好在温墨是个很好的人。
“你好啊,袁宸。”温墨听出了这是袁宸的声音,两人先前交换过姓名,温墨认识他,热情地跟他打着招呼。
“嗯?你们都认识啊。”
“新朋友?怎么不介绍给我认识?什么时候认识的?”
袁宸这次不是一个人过来的,他身后还有个女生,穿着粉色的运动背心和灰色健身裤,马尾扎得很高,肩颈处的薄肌线条利落,充满力量感的同时也不失柔美,吸引了好几个路人回头。
这两人看样子刚从健身房出来。
“裴泽扬的新邻居,他出院那天你不在,当然不知道咯。”袁宸替女生背着包,回答她的话,还用嘴型无声地跟她说。
——裴泽扬很宝贝,别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