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就在想——”
白发青年忽然贴近,冰凉的唇蹭过他的耳尖,声音轻得像是一片雪花擦过。
“要是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和妈咪,该多好?”
“这样我就能永远、永远地独占您了。”
纯白甩了甩尾尖。
接着撒娇一样地凑过来,在他的唇上讨走了一个甜蜜的吻。
那双狭长的幽蓝色眸子里面,藏着某种诡谲莫名的晦暗阴影。
他没有继续说话。
但是雪诺的太阳穴骤然疼了一下。
某种尖锐的疼痛在颅骨内蔓延。
他恍惚听见了别的声音——无数细碎的、重叠的呓语。
如果,如果他们都死了的话。
——我就是您唯一的孩子了,对不对?
我永远是您最偏爱的那个……
是您亲手孵化,日日抱在怀里的第一个孩子。
清淡的呼吸落在颈侧。
柔软的舌尖试探着落上他轻薄漂亮如同鲛人般的尖耳,轻轻地舔弄起来。
雪诺的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
“纯白?不要这样……”
可是青年却仍不肯放手。
所谓虫群,所谓振兴,所谓复仇……
这些又算是什么呢?!
——只是一个又一个只会不断拖累您的累赘罢了!
我不在乎虫群,不在乎复仇……
我只要您。
雪诺的头更为剧烈地痛起来!
他激烈地挣扎了起来,水花四溅。
但是腰肢却早就被虫尾死死缠住,收紧的力道近乎窒息。
最为敏感的淡蓝色耳尖被人恶劣地一口含住,齿尖刻意磨蹭着,像是在吮吸美味的糖果。
银白色的尾尖颤抖着高高扬起。
雪诺受不住地咬破了唇,弹出的锋利指甲在肌肉紧实的背后留下几道鲜红色的抓痕。
“……小白!”
“为什么,为什么呢,妈咪?”
纯白仍不肯放手,呢喃里带着委屈的恨意。
“说了最喜欢我的呀!”
“有我一个难道还不够吗?”
“为什么还是要一个接一个不断地,生下更多、更多的孩子?”
是甜腻的、近乎病态的执念,死死纠缠不散。
“明明我才是第一个……”
“明明您……本该只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