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还有秦家也老实了很多,最近都没出什么幺蛾子。秦夫人被赶出股东会,成天在家闭门不出,秦温柔呢,装逼不成遭雷劈,她那烂钢琴出了名的恶臭,最近也不敢蹦哒了。小双少爷则比较省心,学业和吉他都学的不错,秦姑娘最近应该不用操什么心。我看她偶尔在家都是画写让人看不懂的图……”
esp;esp;纳兰夜爵:“嗯。随她高兴就好。”
esp;esp;路乙正汇报着。
esp;esp;忽然前台呼叫他通话:“路秘书,大堂有客人找帝少先生……”
esp;esp;路乙皱眉:“预约了没有?”
esp;esp;前台:“就是没有预约才……”
esp;esp;路乙:“告诉他,没预约不见。”
esp;esp;前台为难:“可她说是帝少的未来岳母。”
esp;esp;路乙:“咳咳咳,什么岳母,胡闹!”
esp;esp;转眼看到纳兰夜爵微沉的脸色,路乙赶紧冲对讲机道:“到底是什么人,敢冒充帝少的岳母?”
esp;esp;前台:“这位夫人说她姓秦……”
esp;esp;路乙此刻很想死:“……”
esp;esp;纳兰夜爵凉凉地扫了他一眼。
esp;esp;所以,这就是你说的秦家最近很老实?确定很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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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纳兰夫人局促不安地,坐在纳兰夜爵对面。
esp;esp;今天之前,她还觉得和君如意那种天之骄女面对面谈事情,实在压力太大。
esp;esp;此刻她才知道,什么叫真正不动声色的碾压。
esp;esp;纳兰夜爵很客气,让秘书给她倒茶,端了点心,甚至还淡淡称呼她“秦夫人”。
esp;esp;可不知为什么,她还是觉得周身都是凉飕飕的冷气,手总是忍不住想抖。
esp;esp;这个男人,看起来春风和煦、斯文儒雅,可就是有一种强大又可怕的气场,让人莫名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