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走廊。
铺著暗红色的地毯,墙上贴著金色的壁纸,每隔几米掛著一盏水晶壁灯。
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包厢,门都关著,但隔音不好,能听到里面传出的音乐声和笑骂声。
最里面那间,门缝里透出最亮的光,传出的声音也最大。
就是那间。
苏澈走过去。
走廊里没有人。
那些站岗的,此刻都在包厢里喝酒庆祝。
他们以为今晚是庆功宴。
他们以为肥波被打怕了。
他们以为那个陈国华,也是个缩头乌龟。
苏澈站在包厢门口。
他闭上眼睛,凝神倾听。
【危险预警】依然没有触发。
里面的人,没有一个发现他。
他睁开眼睛。
右手抽出腰后的白朗寧。
左手握住门把手。
深吸一口气。
然后——
他推开门。
——
包厢里。
音乐震天响。
阿坚正搂著一个女人灌酒,笑得前仰后合。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他以为是手下出去上厕所回来了。
他没抬头。
他身边的那些手下,也没抬头。
他们还在喝酒。
还在划拳。
还在跟身边的女人调笑。
直到——
“噠噠噠噠——”
汤姆逊衝锋鎗的咆哮,撕裂了音乐,撕裂了笑骂,撕裂了这间包厢里的一切。
子弹像暴雨一样扫过去。
第一梭子弹,扫翻了门口附近的七八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