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就活该穷得掉底儿,一辈子抬不起头。
这种人家的钱就是来路不明,我举报他们怎么了?爸你说话啊,我是你最爱的老姑娘,你不帮著我么?
李满堂必须给我拿钱,养活我下半辈子!
否则我今天就把他们全家都剁了,下去陪我三姐!”
卢艷静如疯若癲,此时她已没有退路,根据她在看守所里请教过的高人指点,要闹就得闹大,闹到底,决不能中途认怂。
只要她表现的死都不怕,別人自然就怕她了。
教她的人,在监狱里没人敢惹,所以卢艷静觉得,此事可信!
想到这里,她紧紧握住手里的刀,指著李奇。
结果李奇毫不在乎,反而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分给唐春燕一些,一边嗑一边乐。
“老姨奥,你这咋咋呼呼的,像过年要被宰的老母猪似的,估计八个人都摁不住。
我听明白了。
你出狱了,董水井不要你了,现在你是儿子也没了,家也没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所以来我家找后路了唄。
看来你这看守所没白待,受到了高人的指点。
不过那个高人有没有教过你,拎刀嚇唬人的时候,自己腿肚子不能转筋,要不然容易露怯。”
听到李奇这话,唐春燕仔细一瞅,果然,卢艷静虽然七情上面,看著挺狠。
但实际上,大腿一直在哆嗦,只能靠不停抬脚来缓解。
看到这里,她一下子就乐了。
“哎呀我的妈呀,老姨啊。
我还寻思你可算出息一把,到老到老,能立个棍儿。
你这也不行啊,坟头草没长好呢,就著急立碑,明显修炼不到位。
要不你回看守所里再练练?”
唐春燕本是一句玩笑话,结果李奇却郑重的点点头。
“公共场合,持刀行凶,按照治安管理条例,蹲仨月是没问题的。
二哥,给治安所打个电话,让他们派人来接一下老姨。”
李海转身就要进屋打电话,卢艷静的三哥卢兴旺连忙拦住。
“別,別,別啊。
李满堂,你劝劝孩子们,老妹就是一时糊涂,也是逼得没招了。
咱们自己商量商量,解决了就行。
不用去报官吶。”
李奇一碰唐春燕胳膊,俩人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今天的事儿想解决,必须把卢艷静再送进去,现在,就得把她往崩溃了逼。
於是他俩找了个就近的桌子,坐下了。
唐春燕从地上拎起一瓶啤酒,拿牙咬掉瓶盖,顿顿顿顿顿,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