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面色僵硬,毫无表情,似乎戴了一层面具。
她腰间佩戴着一把刀,那刀只有小臂长短,刀鞘呈铜色,刻有无数鲜花盛开的红色纹路。
女子注视着张荣方带着黑色面巾的脸,仿佛能透过面巾看到他的面容。
两人打了个照面,张荣方快步离开,转身取下面巾,消失在夜色中。
白裙女子扶着刀柄,细细摩挲,继续往前缓缓散步。
不多时,前面街面上急速追来一队官府官兵。
带头的巡捕壮汉提着刀,手里牵着一条黑色猎犬,飞速往前。
深夜里,街上人数稀疏,倒是不担心人群受到惊恐。
只是追到一半,巡捕手中的猎犬忽然一顿,停下脚步,不断后退,发出惊恐呜咽。
巡捕一愣,随即顺着猎犬后退的反方向看去。正好迎上白裙女子平和的清澈目光。
然后,他的视线缓缓落到女子腰间的怪异长刀上,眼神逐渐变得凝重,惊恐。
“感应门天女潼章!!”
女子原本平和的目光一愣,随即再度变得有些无趣。
“又是恐惧么?”
“头,我们这么多人怕什么,管她什么感应门不感应门,动手!!”
副手壮汉毫不在乎,一挥手。
唰!!
同时间,巡捕身后的弓弩纷纷抬起,瞄准,准备。
但比他们更快的,是一大片纤细金针。
嗤嗤嗤嗤!!!
十多根金针无声无息,借着月色先一步没入在场所有人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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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平时最大的兴趣爱好,不是妓馆,就是看剧听曲。
美食,美酒,美人弹奏乐曲,再半躺在温暖舒适的软塌上,观看一出出让人心生触动的故事剧目
这样的享受,远远不是在道宫里天天管事诵经能比的。
年轻时,他拼了命的苦练武功,花钱送礼,好不容易定级六品,为的不就是这种时候享受?
和友人分开后,他晃晃悠悠,朝着明镜宫方向走去。一边散着步,吹着夜晚凉风,一边回想之前看的戏曲。
“泛彩舟,携红袖,一曲新声按沂州。樽前更有忘机友”
嘴里哼哼唧唧跟着曲调唱起来。
走到一处空档的水果摊时,摊位上方搭着的木头棚子,投射处一片阴影。
千山道人一个没注意,脚踩在一处坑洞里,身子微微一歪。
对于他这般的高手来说,这样细微的歪曲失去平衡,瞬间就能把握回来。
甚至在常人看来,根本没法分辨他是不是真的失去平衡,只是微微一颤。
但
一声极其细微的金属摩擦声,陡然钻入他耳中。
尽管那声音极其细微,但对这类声音相当熟悉的千山道人,还是第一时间心头一凛,立马往侧面一滚。
曾经千锤百炼的本能反应救了他一命。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