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给我找了什么人?”李霍云热衷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还偷偷拿他的信息给其他人看,搞得人家媒人都上门了。
“东城有数的大户薛员外的五女薛彩河。”
李霍云笑了笑,头部不动。
“看我后面,十五步外,那个穿淡绿束腰长裙的女孩。注意不要打量太明显。”
张荣方拿眼望去,果然看到那个正和友人小声聊天散步的窈窕女孩。
女孩五官细腻柔和,大眼睛小鼻子小嘴,笑起来宛如标准的宫廷仕女,气质很好。
女孩很好。
但可惜
张荣方来这里也就是应付李霍云的热情邀请。
实际上,他很清楚明白,现在的自己没有资格考虑这些事。
李霍云还在侍女的偷笑中,不断劝说张荣方主动上前搭讪。
但任他口若悬河,张荣方依旧岿然不动。
两人一个说话一个喝酒,俨然成了鲜明对比。
好一会儿,见张荣方还是没动静,李霍云无奈之下,只能自己起身去找自己中意的女子了。
百无聊赖下,张荣方坐了一会儿,也起身离开位置。
园会里男男女女,一个个贵子贵女们周围都不约而同的簇拥上几人。
才华横溢的有名才子才女,身边也有欣赏之人靠近。张荣方没兴趣,便主动走到角落里休息。
偶尔有人朝他搭话,他也客气回绝婉拒。,!
p;海龙的人杀完后。
接着是一群起义的工匠。
这些工匠多是白人,是灵廷之前才征伐不久的一个叫海陵国的匠人。
他们表面臣服,但内地里依旧潜藏心思,如今被人曝光,全部都抓了过来。
一轮轮的人头被斩首。
人命就像廉价的牲畜,近处的民众眼里多是狂热,新奇,麻木。
远处看台上的富人贵人们像是看戏曲一般,拿着折扇团扇轻摇,指指点点,谈笑风生。
一连五天。
谭阳斩首两百人,绞死八十多人。
这还只是主犯重犯,其余的据张荣方所知,那些海陵国的起义人,周围连带家属,邻居,全被屠杀。
没有公布出来的死亡人数,至少上千。
其中很多根本就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最终,被强制迁徙到谭阳的海陵国人几乎完全被灭族。
这就是大灵。
无数民族人种在这里安居乐业,全是因为不想安居乐业的,全被杀光了。
又过了几日。
耿家送来了两个小丫头。一个叫耿柠,一个叫耿诺。
张荣方稍稍检查了下根骨,随意找了个借口将人推了回去。
他的秘密实在太多,如今的时间也不够用,根本不可能让人靠他靠得太近。
这也是他到现在连个杂役驱口也没买的原因。
转眼,时间便到了九月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