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管他,除非上面下死令,否则就当其不存在。”林鸿沉声吩咐。
接下来,他又问第三个道人,这人是宫主派来吩咐各项上面法旨的传信者。
林鸿也同时开始处理教内正宁殿的诸多事务。
如今他这个位置同样被许多人觊觎,若是不注意巩固势力,天璇宫的其余两个殿主绝不会放过攻讦机会。
比起这些,女儿发泄之事无足轻重。
香卤楼上。
正午时分。
热闹的食客之间,张荣方百无聊赖的坐在墙边木桌前,就着面前的小菜,一杯杯的喝着马奶酒。
黑色的马奶酒酸酸甜甜,只微微带着一丝酒香,说是酒,其实更像饮料。
自从从清和宫回来,他便养成了这般习惯。
每日修行得实在累了,便会来酒楼里喝点马奶酒,吃点小菜。
一个人静静的待着,什么也不去想,不去做。
这样待上半小时,全身的疲倦困乏,都仿佛能消散不少。
其实事到如今,张荣方很多时候身体并不疲惫,更多的是心里的疲倦。
枯燥的习武,反复的练习修行,每日无趣的巡值带队。
日复一日。
他几乎没什么兴趣爱好,如今仅有的期待,便是等着每十天的一点属性进账。
自从从清和宫回来,如今已经积攒了三点属性了。
而炎帝符也已经入门,之后等最后一点,便能一口气破限,真正踏入符法四品。
同时,他也在等待金翅楼那边承诺的鹰级待遇,和对应的上乘身法轻功。,!
张轩带着一队队人马迅速在一条开启的密道中前行。
穿过密道一处露天破口,他从破口处往回望去。
看着那燃烧的道宫,一时间脚步一缓。
“爹?”张新泰在后方轻声提醒。
“没事”张轩笑了笑,他想到了张荣方。
以他的资质,在金翅楼的培养下,或许要不了几年,就能听到他的声名。
而他们已经失败了两次,日后不得不更换行省。
再想师徒相见,或许要等许久许久之后了
“爹?”张新泰疑惑上前。
“没事。”张轩轻轻扯掉下巴上的胡须,那胡须居然是粘上去的!
然后他将眼角两侧的鱼尾纹一揭,整个人顿时变了个样。
“走吧。从今日起,张轩已死。”他笑了笑,想到张荣方,心中满是欣慰。
‘或许下次再见时,你已经飞天化龙了’
他率先往前,身后跟着一大队清和宫的道人和义军士兵。
除此之外,其余唐砂那边的道人都被他们杀了个干净。
起义,从来都不是过家家,为了保密,很多时候生死其实如吃饭喝水般轻易。
1184年10月。
山省平舆路爆发七县起义,起义持续数月,终因首领不和,由内应配合灵军里应外合,攻破天险而败。
乱军首领以韩家三兄弟为首,溃败中全面撤离没入山林,化为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