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从内室出来,没看林繁,只盯着秦鸾。
眼前的小姑娘,穿着道袍,眉宇之间,像极了徐矜。
她忽然想到,去岁秋日,她曾听林繁提到过,阿矜的女儿救了楚语兰。
当时就这么一听,没成想,这才过去多久,林繁就带着这姑娘,大半夜寻到了她这儿。
与秦鸾温柔一笑,林芷一把拽住林繁的胳膊,把人拖到边上,压着声音,咬牙切齿:“你欺负她了?”
------题外话------
林芷:你欺负她了?
林繁:???
----
书友们明天见~~,!
nbsp;“好。”秦鸾点头。
林繁悬着的心落了下去。
今夜,已经有太多让他心神起伏的消息,短短时间内涌入,再是当机立断的人,都难免犹豫、彷徨。
这种时候,他想让秦鸾陪着他。
夜,越发沉了。
月色被云层遮住,没有落下一点清光。
长公主府笼在这片黑暗之中,静悄悄的。
这个时辰,又是如此隐秘事,显然不方便去敲门。
林芷的住所在府内东北角,林繁站在东墙下,看向秦鸾。
这墙比安国公府的都高,没有高树,秦鸾跃不过去,林繁琢磨着得主动帮她。
原也不是没帮过。
只是,当时他并未体会自己心意,光明磊落。
现在就不同了。
当然,他绝对没有唐突秦鸾的意思,也绝不可能仗着带她翻墙就占什么便宜,但他问心有愧。
这种愧,让心跳咚咚加快。
以至于,他后知后觉地,想到了秦鸾说的、老侯爷与父亲确定他身份的那段话。
他是秦家的东床。
之前光想着先太子的事,没顾上这一桩。
此时此刻想起来……
林繁抿了抿唇。
不是窃喜,而是紧张。
秦鸾说那段时,语气、神情没有什么变化,她似乎并未把这事看作“约定”,仅仅只是“试探身份的话术”。
再说了,他喜欢秦鸾,不是“约定”,也不是先太子遗孤与凤凰命,他就是喜欢秦鸾这人。
他也会寄望,秦鸾能看到他这人。
当然,那些都是纷纷扰扰之后的事,眼前,他得先带秦鸾过墙。
“秦……”林繁才刚开口,就见秦鸾后退两步,再往前一冲,脚尖点在外墙上,整个人腾空起,翻过高墙,落在内侧。
惊讶之后,他定了定神,赶紧也翻身过墙。
“你,”看着秦鸾,林繁清了清嗓子,“在练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