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夏希乐坐回沙发上,一副准备听故事的架势,“怎么回事?”
“一个非常俗套的故事。”李晔道,“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事实就是,店长在阑夕棋玉直营专卖店干了多年,每天过手的流水不少,久了之后就生出了反心,觉得店里赚再多钱也不是她自己的。所以当有人找上她,希望和她打配合搞垮直营店,并且承诺会给她新店分红的时候,她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当然,找上她的人也不是经销商林锐,而是他的儿子。
不过说起来,和林锐也脱不开关系,因为新商场的店,就是林锐给儿子的考验,如果在指定时间内,没有达到一定的销售额,那儿子的继承权就有待商榷。
然后林儿子也不知道哪里想出的主意,找到了店长。
两人各有心思,一拍即合。
然后一合谋,就想出了这么个不损害阑夕棋玉品牌,又能让直营店倒闭的办法。
商场里的那些人都是店长花钱找的,就是希望无形中营造出直营店卖假货的假象,试图将顾客吸引到新商场去。
还有传单也是,只要有人拿着他们给的传单去新商场买东西,就可以拿一定的提成,所以在传单上才会有店名。
夏希乐听完整个人有点目瞪口呆,“他们真的有智商在吗?把直营店的销量算到新商场那边都比这个办法好吧?”
“扑哧——”李晔直接乐了。
他刚听完的时候也问了一样的问题。
这么个办法,一听就很抓马,但居然会有人觉得可行。
“大概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吧。”
夏希乐真诚的建议道:“下次再招人的时候,咱们是不是应该加个智商检测?”
李晔认真想了想,“我觉得有必要。”
说完两人都忍不住笑了半天。
毕竟谁能想到会是这个结局呢?
“办事处那边呢?”夏希乐笑问。
说到这,李晔又忍不住摇头了,“办事处新招了个妹子,林锐儿子为了万无一失,就直接把人给勾搭了,然后让人家帮忙处理投诉的事情,大概是生手,业务不熟,就给一刀切了。”然后就让夏希乐发现了端倪。
夏希乐:“……”有点无话可说。
但是,“公司里的呢?”这么明显的问题都没发现,也是够了。
“已经处理过了。”李晔道,“责任人扣了两个月奖金,上级连带责任,一个月奖金。”
“那就行。”
“哎,对了。”夏希乐想起那个旗袍女想要代理权的事情,“代理权是怎么回事?公司哪里传出的要换经销商?”
李晔也郁闷,“我查过,没人说过要换代理商。”
“也不一定就是说的。”夏希乐想了下,道,“都有谁知道你派人来港城的事?”
李晔一下就想到了可能性,“我马上让人查。”
公事说完,夏希乐想起了私事,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确保不会被人听到后,才道:“帮我查一下杜家。”
“杜家?”李晔惊讶,“京市那个杜家?”
夏希乐垂眸,神色有些不虞,“对,越详细越好,最好是祖宗八代都查清楚的那种。”
李晔闻言更好奇了,“啥情况?人惹你了?”
“嗯。”夏希乐不想说宁轻的事,就道,“要是杜家的人找到你想和阑夕棋玉合作,帮我吊着。”
李晔越听越糊涂,“给我说清楚,到底什么情况,要是人欺负你了,跟我说,哥帮你教训人。”
“不用。”夏希乐拒绝道,“具体的以后说,你先帮我查一查。”
“行。”李晔也知道,夏希乐不想说的事情,再问也没有用,干脆就不问了。
“明天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