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啊!”张强站起身,一把拽住夏东伟胳膊,一个用力就把人提溜起来了,“我有个事要和你说。”
夏东伟莫名,“什么事?”
“出去说。”
“啊?”
然后在余启业反应过来前,夏东伟就被张强给架出了包间。
宁轻看向夏希乐。
夏希乐朝他呲牙乐了乐,“嘻嘻!”
然后下一瞬,他的胳膊就被人抱住,“哥哥,陪我去上厕所。”
宁轻:“……”
等余启业反应过来,旁边已经一个人都没有。
余启业:“……”
张建国乐得直拍大腿,“来!”
……
最后余启业输得彻底。
然后作为始作俑者的夏希乐,不出意外的被余启业狠狠教训了一顿。
抱着一叠厚厚的字帖,夏希乐生无可恋的回家去了。
宁轻无奈摇摇头。
“过来坐会。”余启业朝宁轻招了招手。
“嗯。”
宁轻走过去坐下。
余启业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前两天苏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他当时就想找宁轻了,只是他当时住在余珊家里,打电话又怕说不清楚,所以才等到今天。
宁轻听完并不意外,“他说什么了。”
“该说的都说了。”余启业深深的看了宁轻一眼道,“杜瑞是你亲生父亲的事,你应该早点告诉我。”如果八年前他知道的话,可能很多事情就不会现在的局面。
宁轻却笑了下,只是笑意并不达眼底,“那他有跟你说杜莹莹□□未遂被批捕的事吗?”
“什么?”余启业震惊的看着宁轻,显然难以消化他刚刚说的事情。
宁轻就把夏希乐被人迷晕,杜莹莹又□□的事说了一遍。
余启业听完整个人都惊呆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那小乐?”
“检查过,没事。”
“那就好。”余启业心有余悸。
年纪大了,就听不得这些。
“我倒是有点好奇,苏三爷既然是您的朋友,他为什么会帮杜瑞背书?”宁轻问道。
他可不认为能打下这份家业的苏三爷会是热心的人。说不定对方比他还要更冷血。
余启业叹了口气,道:“儿女都是债。”
“苏三有个儿子出了事,急需杜瑞手上的一样东西,所以……”
余启业没说完,但宁轻已经听明白。
“小宁。”余启业的语气有些郑重,“大概是年纪大了,想得比你们年轻人多一点。杜瑞……”
“师父,”宁轻叫了余启业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不管是八年前还是现在,或者是未来,我都不打算认他。”
也许在很多人看来,他们母子的遭遇,并不是杜瑞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