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李若寒漫步丛林小道,缓缓而来。
僧人起身,一向淡然的他嘴角竟勾起一抹笑意。
“先生还是如几百年前那般沉稳,令小僧佩服。”
他双手合十,拜于李若寒。
烟斗老人嘴角一翘,似有醋意道:“诶诶诶,还有我呢!”
僧人一笑,转头再拜道:“狂神亦如当年,风姿夺人,好生亮眼,只是那白剑成了银剑,莫不是?”
“猜对了?”
僧人一问,老人眯笑。
“看来是猜错了。”
僧人苦笑,微微摇头。
老人大笑,点点头:“对,猜错了,猜错了,大错特错。”
僧人狂笑:“错?那便是对了,哈哈哈…”
几声大笑,惊起丛林一片孤雁。
茶桌倒了杯茶,僧人面貌也不复当年那般光景,白胡佝身,不见一缕黑发。
“出去走走?”李若寒喝了口茶,问。
僧人冷下脸,叹了口气:“我老了。”
“人老心不老!不然你也不会收养那孩子。”
三人心知肚明,李若寒就提了一声,觉得干脆,不费事。
“那好吧!出去走一走,见见你选的人。”僧人起身,进洞收拾起了一个包袱。
老人见他步姿缓慢,以为无事,可转念一想,忽觉不对劲。
“你莫不是也?”
僧人停下脚步,眯笑一声。
“我不猜。”老人摆手拒绝。
“你真聪明!”僧人憨厚一笑,下一步,消失在山洞前。
…
寒山寺后院,雄火忽灭,一阵清风从云端来。
“看,是佛尊大师来了。”
“哇,年纪居然这么小!”
“人比人气死人,太可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