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灵道人僵了一瞬,随即用力抱住她,声音哽咽,有点语无伦次,“好,好,活着就好…不是,回来了就好…都好!”
魏长泽站在旁边,看着妻子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没去打扰,魏无羡凑到他身边,小声道,“爹,这就是我跟您说的师伯,我娘的师兄,从小一起长大的,跟亲兄妹一样
魏长泽点点头,他听藏色散人提过延灵道人,说当年在山上,师兄最护着她,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给她,有什么难处都替她扛。后来延灵走了,就再没见过。
延灵道人松开藏色散人,抹了把自己的脸,转头看向魏长泽,上下打量了几眼,“你就是长泽吧?师妹在信里提过你,说你人老实,靠得住。”
魏长泽拱手行礼,“见过师兄。”
“好,好。”
延灵道人抽了抽鼻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进来坐,进来坐!”
几人进了园子,延灵道人拉着藏色散人坐在廊下,絮絮叨叨地问这些年的事,藏色散人挑着能说的说了后看着多年不见的师兄道,“师兄,你瘦了。”
延灵道人笑了笑,很是洒脱,“魂魄嘛,胖不到哪儿去。”
藏色散人低头喝了口茶,把眼泪逼回去,“师兄,当年的事,阿婴都告诉我了,仙门百家…”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
延灵道人打断她,“提了也没用,我现在这样挺好,有花城主照看着,阿羡时不时来看我,日子清静。”
藏色散人看着他平静的表情,她知道延灵道人的性子,他说不提就是真的不想提了。她点了点头,“好,不提了。”
延灵道人看着她,忽然问道,“你见到师父了吗?”
藏色散人摇了摇头,“还没有,我打算过阵子去抱山看看。”
延灵道人笑了笑道,“师父要是知道你回来了,肯定高兴,她当年最疼你,师妹,见到师父的话,记得帮我问个好,告诉师父我不曾丢了师门的脸。”
藏色散人低下头,手指摩挲着茶杯的边缘,有些落寞,“我也不知,师父还愿不愿再见我一面。”
她下山时,师父就说了,下山后便师徒缘尽。
延灵道人安慰她道,“师父一向嘴硬心软,我成亲时,她还悄悄给过我贺礼。”
“那我回去就去抱山看看师父!”藏色散人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她已经很多年没看到师父了。
延灵道人看向魏无羡问道,“阿羡,你那几个孩子最近怎么样?”
魏无羡坐在旁边安静喝茶,闻言答道,“都挺好,师伯若是想他们,改日我带师伯去云深不知处见见他们。”
延灵道人哈哈大笑,“好,好。”
“师兄,我来的时候兄长说,让我替他给你问好,我竟不知你二人竟是好友!”藏色散人想起来温若寒说的话感叹不已。
“哦?!你和小寒寒相认了?!”延灵道人来了兴致,藏色僵硬的看向延灵道人,艰难道,“师兄,我,你叫我兄长小寒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