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谨换了宽松的衣服,又把做的发型拆了,颊边的碎发搓成细细两股用卡子固定在后面,他清洗了一把脸,困意消了许多,坐在镜前捧着果盘在吃,卡什帮他理着衣服和头发。
怀亚特过来接他的时候,卡什又犹豫了,他看着镜子里的脸,恋恋不舍。
听到敲门声,余谨也不耽误时间,他漱了口又随便擦了擦嘴,提着衣摆就要出门,卡什见他理都不理自己,便不满地叫住他。
余谨奇怪地转过身,和他对视,怕他又反悔不让自己出去了,心里忐忑不安。
“我……”余谨抓紧衣摆,支支吾吾地什么也没说出来。
卡什突然朝他走近,余谨心跳加快,等他站到自己面前,余谨还是低着头不敢看他,卡什一语不发,盯着他看了两秒,忽而捧着他的脸低头吻上去。
怀亚特又敲了几下门,余谨听着敲门声,想推开卡什,没想到被他搂得更紧,余谨呜呜啊啊地挣扎着,得空喘息时急急忙忙地说:“他已经在外面等了。”
“没事,他不会计较。”
卡什说罢又亲上去,手从他上衣下摆伸进去摸着他的腰,余谨痒得耸肩,嘴巴一圈都湿漉漉的,他微微睁开眼,看到卡什的金瞳,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心尖发麻。
卡什抱着他陷进了软乎的多层垂地帘里,那宽阔百褶的松绿帘子瞬间将他俩紧紧包裹,只透着微亮的光,余谨被亲得发懵,现在又被卡什和帘子裹着,怎么也缓不过来,卡什摸着他的心口,抵着他的额头,注视着余谨缺氧迷糊的样子。
“看着我……”卡什掐着他的脸,慢慢解开他的衣服。
怀亚特在外面等着急,最后干脆门也不敲了直接闯进去,他一推门看里面没人,便大呼小叫:“首领?首领!”
首领屋很大,他找了几个隔居都没找到,最后还有一间通首领卧室,怀亚特看着那扇半掩的门,壮着胆子走过去轻轻推开。
他扫了一圈,没看见人,正觉得奇怪,就发现那长长帘子后似乎有个曼妙的人影。
怀亚特盯着帘子看了会儿,那人头发全都拢在一边,腰窄得仿佛一只手就掌得过来,肩膀又宽又平,脖子也纤细修长,他侧过脸来,似乎在打理头发,侧脸完美至极,即使隔着帘子,模糊不清也能辨出是个绝顶的美人,他勾过衣服,套上袖子穿得不紧不慢。
“首领?”怀亚特狐疑地问了声,但感觉不是。
“你怎么进来了?”
卡什从帘子另一边出来,抬眉怪异地望了他一眼。
怀亚特看向卡什,又看向还没消失的身影,松了口气,果然不是。
“我,我找来泽安……”怀亚特拍了一下他的肩,“你是不是知道是我来所以故意拖延?”
“哪有。”卡什笑了笑,把他拉出屋子。
俩人在外头聊了一会儿,余谨才不紧不慢地推门出来,他眼尾发红,嘴巴还有些肿,怀亚特稍看一眼就猜出他经历了啥,他瘪了瘪嘴,没说什么,但心里略有不满。
几次三番都是如此,真那么投入忘我吗,还是就听不见他敲门声?
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了,怀亚特真要觉得这俩人是故意的。
“走吧。”余谨放下头发,笑着看向怀亚特。
他们到了那,余谨进去时发现已经到了不少人,他果然是最后一个,都怪卡什。
“对不起啊,耽误你们时间了。”余谨看向怀亚特,满怀歉意。
怀亚特一惊,冷笑道:“你毕竟要陪首领,是我去得早打扰你们了。”
余谨抿了抿嘴,没有说什么。
那些人见怀亚特带人姗姗来迟,又听见他刚刚说的那句话,先入为主地对余谨产生了偏见。
巴贝奇反坐在椅子上,下巴抵着椅背边缘,笑眯眯地盯着余谨说:“我真不明白,首领为什么会叫你来跟我们一起玩。”
余谨看向那个金棕色微卷长发的男人,他笑起来时是弯弯眼,但一点也不亲切,反而有种古怪瘆人的感觉。
“我不知道。”余谨不想和他多说,转头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
“没关系啦,”柏莉摇着骰子,轻飘飘地说,“反正我们人也多,再多一个人也不会怎么样。”
“到你了!”她指着对面的萨莉亚。
萨莉亚抽出一张牌,大叫:“啊!怎么是鬼牌!”
余谨朝说话的几个女孩看去,她们围坐在一张桌上,桌子中央摆着一个古老的绿木计时器,在计时器一圈是立着的排位,余谨观察着那个摆件,在摆件底部放着一沓木牌,刚刚大叫的女孩就是从这里抽牌出来。
这是什么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