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深夜,诺伊拉已经如同一具尸体动也动不了了,她赤裸地躺在床上,腰背和腿上皆是指痕,干哑透着血腥味的嗓子里还萦绕着低低的喘息。
她的十个指甲缝红到发黑,蜷缩在她的脑袋边上,诺伊拉听到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沾水的眼皮稍稍睁开了一点,她浑身酸疼,好像骨折了一般,只是睁了睁眼,听到关门声她就立马又睡下了。
心脏处一股让她无法忽视的痛觉传出来,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的□□很痛,她的胯骨很痛,腰很痛、脖子也很痛,她觉得自己好像废掉了,像从悬崖上摔了下来,但推她下去的不是任何人,是先前和她恩爱的男人,一个被她视作丈夫的男人。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诺伊拉为自己盖上被子,希望不要有任何人进来看她,她现在的样子太恶心了,连照镜子她都不敢。
这样躺了没多久,诺伊拉忽然想起什么,她压着柔软的枕头起身,随便披了一件衣服就朝洗浴的地方走去,每走一步她都能感受到那些东西在流,,她忍着恶心抠挖,希望能排干净,每做一次她就会用温水清洗一下那些痕迹。
因为磨破了,所以温水流过会传来难忍的痛意,诺伊拉咬着唇,眼眶都挤出眼泪。
如果离开后院要过得这样屈辱,那她宁愿自己从来没有出来过,她宁可一辈子留在那个地方,也不要遭遇这些。
诺伊拉低喘一声,看着已经干净的手,干燥有血痂的嘴咧开一抹笑意,她收紧了衣服,转身要去让外面的人准备些泡澡的热水来。
她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把手时,门已经被人从外边打开了。
诺伊拉看着板着张脸、体型高大气势逼人的男人,厌恶地后退了几步,查普曼也不过问她的意见,直接抬脚闯入,身后跟着的赫伦也进了来,诺伊拉狠狠剜了查普曼一眼,不情不愿地关上门。
“把药吃了。”查普曼坐在桌旁的椅子上。
诺伊拉闻着那药,知道是解毒的不是给她避孕的,她眉心一皱,仰头喝下。
“给她看看。”查普曼对赫伦抬了抬下巴。
赫伦看着诺伊拉,她不肯,赫伦顿了好久,最后没办法只能说:“夫人面色红润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可以备孕了?”
赫伦大惊失色:“可是夫人体内的毒还没有解清。”
“那什么时候可以?”
“至少。。。。。。至少要等毒都。。。。。。”赫伦看了诺伊拉一眼,“要等毒都解清再说吧。”
“。。。。。。”查普曼抵着太阳穴,懒懒地说,“你下去吧,把门关紧。”
赫伦一走,屋内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诺伊拉站在一旁,查普曼盯她看了许久,无奈又心寒。
“坐会儿。”查普曼对她说。
她的腿都在打颤,站都站不稳也不肯坐。
诺伊拉死盯着他:“我不会怀你的孩子。”
“现在已经由不得你了,”查普曼说,“你不生,谣言就不会消失。”
诺伊拉咬牙切齿地上前拽着他的衣领,痛恨道:“让谣言消失绝对不止这一种办法,你只是想要侮辱我,因为你只有这一种办法来发泄你心中对我的不满。”
“我早就看清你了,你就是一个冷血薄情的男人,不怪西奥多那么多人恨你,我也如此。”
查普曼掐着她的手,难以置信地问:“你也恨我?”
“当然!”诺伊拉对他恨之入骨地说,“每次和你□□都让我恶心,看着你这张脸,我一点情欲也没有。”
查普曼眼瞳都在震颤,他别过脸,心痛难忍。他点了点头,呢喃着:“是我老了,像你这样的女孩果然喜欢年轻面孔。”
诺伊拉看着他,等着他说下一句,但是许久没有等到。
“你松开我。”诺伊拉看着自己被他抓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