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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第3页）
半分钟后，他口嫌体正直地扔过去袋小熊形状的水果软糖。
楚眠笑着撕开包装，在一大堆小熊里挑挑拣拣。
刚找到喜欢的味道，就听顾衍声音不冷不热地说：“和牙科医生约在了明早九点，别赖床。”
楚眠指尖微微一抖，草莓色的小熊掉回了袋子里。
“叮铃铃——！”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顾衍看向亮起的屏幕，脸色顿时沉得都能拧出水来。
果不其然，挂断电话后楚眠心情很好地摇摇手机。
“改道去警局，来活了。”
所以……
楚眠好心情地弯起眉眼，明天的预约也就不得不推迟。
京华市精神病医院建在五环还要开外的城郊，等赶到位于市中心的刑侦一队时天已经黑透。
门卫看了眼车牌号，态度熟稔地同楚眠挥手。
道闸缓缓升起。
越野车穿过停有数十辆警车的大院，直接停在办公楼前。三层高的办公楼看上去有些年代感，昏黄的路灯下，依稀可见秋日里绿中透红的爬山虎挂了满墙。
进到楼内，楚眠和顾衍轻车熟路地直奔队长办公室。
“叩、叩、叩——”
门后传出浑厚沉劲的男声。
“进！”
屋里，刑侦一队的队长贡安平端着个大玻璃缸坐在桌前，缸里暗红的茶汤早已没了热气。
楚眠：“贡队长。”
“来了啊，坐。”
贡安平摘掉眼镜，抬手揉了揉被压出红印的鼻根。
他拿起桌上放着的文件夹递给楚眠，“你先看看案情。”
文件夹内，两份薄薄的资料笼统地介绍了涉案人员的信息，和案件大致的来龙去脉。
在正式接下任务前，楚眠能拿到的信息也只有这些。
“徐嫱，启元资本董事长，新晋知名青年女企业家……”
开头简短的介绍像是从名人百科上复制来的，怎么看都很难跟犯罪嫌疑人联系到一块，更何况还是牵扯了三条人命的重案。
楚眠合上资料。
“犯罪动机呢？”
“蓄意报复。”
“报复？”楚眠垂眸扫了眼有关被害人的介绍。
三个前科累累、终日游手好闲的街痞流氓，倒不知是怎么招惹来知名女企业家的报复。
“徐嫱现在人在哪？”
贡安平：“取保候审。”
“什么时候蓄意谋杀的嫌疑犯也可以办理取保候审了。”
楚眠抬起拇指指腹，轻轻擦过戒指戒面，“是证据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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