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既然你认可我的医术,那就去联繫患者吧,让他准备好诊金哦。”陈子焱友善提醒道。
狗日的,惦记自己女人的公司,诊金必须得往上加一加了。
“好好,我马上去办。”
威尔逊灰溜溜走了。
“你刚刚怎么確定威尔逊……”
乔晚柔一脸好奇地看著男人。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陈子焱缓缓摇头,“我不清楚威尔逊业务能力到底怎么样,不过,这个人你得加点小心。”
“为什么?威尔逊的工作能力其实不错啊,干了这么久,也从未出问题……”
“晚柔,你还是太善良了。”
陈子焱看著女人,无奈摇头。
“常言道:夺妻之恨,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威尔逊追求你多年未果,被我截胡,並未对我產生恶意,对你我態度毕恭毕敬,师傅师娘叫得多自然,多亲切。”
“他口口声声称,你是他心爱的女人,可现在……你不觉得奇怪吗?”
“……”
乔晚柔不语,只是眉头悄然紧蹙。
“这样的人,要么没心没肺,要么贪图甚大,就目前来看,明显后者居多。所以,不得不防。”
话都挑开了,陈子焱肯定要提醒乔晚柔多注意。
別晚星生物科技这边刚刚研发出一款药,还没上市呢,別人就已经开始赚钱了。
“我知道了,我会找个机会,让他滚蛋。”
乔晚柔不是傻子。
当初,威尔逊可能的確喜欢自己,可现在就不一定了。
雄鹰国人是利己的精致主义者,没有好处的事儿,他们绝对不会干的。
“师傅,康奈尔先生已经到医院了,您看……”
这时,威尔逊推门而入。
“走吧。”
陈子焱冲乔晚柔点了点头,跟著威尔逊赶往医院。
路上,威尔逊一个劲向陈子焱解释、道歉,但陈子焱只是笑了笑,並未开口多说別的,脑子里却琢磨著什么时候磨磨刀,痛宰大肥羊。
有件事,威尔逊还真没说谎,康奈尔的確病入膏肓,脱离拐杖,直接坐上了轮椅。
“截肢吧,我们也无能为力。”
做过详细检查后,主治医生给出了结论。
“哼,截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