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扇屏风,商怀珩恍惚看见昨夜蒙着白布抬出的几具担架。
如今,又抬了几具白花花的肉。体进去。
甜蜜的香料里似乎混了金依兰的香气,商怀珩知道,那是皇室才用得起的催情香。
他用力掐住自己的手臂,抵抗着意志用眼角余光四处搜寻。
终于,他看到了缩在宫墙角落的瘦小身影!
商怀珩惊喜地张开嘴刚想呼喊,梦境转瞬落入另一个场景。
黏腻,潮湿,燥热。
商怀珩觉得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附上自己的口鼻,压得他呼吸不畅。
他伸出手想要扯开,却只迎来更加激烈的报复。
是亲吻。
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脸上。
不是爱人间的亲昵,反而有几分惩罚的意味。
像是故意要看他喘不上来气一般。
就好像……他进了方才那座让人作呕的糜烂地,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愤怒与不甘的情绪将他撕扯,让商怀珩不管不顾地抬起沉重的手臂。
他的手中握着一角碎瓷,只要一下,他便可逃出牢笼。
可似乎是觉察到他的一切心思,商怀珩紧接着便感觉到有一双臂膀,铁链一般将他圈住禁锢。
商怀珩抬腿便要反踢,却被一双长腿同样攀附缠住。
压在他身上的人力气非常之大。
大到若是在现实里,商怀珩估计明日晨起,他的腰身便会印出一圈青紫的淤痕。
他记得有人曾轻佻地评价:
有一股子勾魂摄魄的破碎美。
只不过话音刚落,就被商怀珩一巴掌扇得找不着北。
但眼下是在梦里,没有人出声折辱他。
就如同方才的亲吻一样,禁锢不是目的,拨开他衣襟的手掌才是。
粗糙温热的掌心顺着胸口缓缓向下探去。
这双手像是熟知商怀珩身上的每一寸皮肉,每每掠过之处,都惹得他一阵颤栗。
从上到下,缠绵悱恻。
渐渐地,商怀珩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处起了变化。
潇洒自在三年,商怀珩极少起情欲,更别提做什么春梦。
如今,这两种折磨人的东西反倒一齐涌上来。
不仅是他,那双手的主人也很满意。
眼看着商怀珩浑身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死死咬着牙不肯逸出嘤咛,那双手捏了捏柔韧的皮肤,反倒施施然离去。
“不乖。”
管杀不管埋的手段,商怀珩被晾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