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蹙起,一股烦躁的情绪从心底升起。
就在她受不了想走出去打断两人的对话时,只见刚才还做小鸟依人状的季美和朝温叙言怀里依偎。
几乎是瞬间,她闪身躲在了门后,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任由冷意蔓延至四肢。
刚才看到的画面,清晰地印在脑海中无法散去,扰得她心绪繁杂。
过了一会儿,她才回过了神。
她为什么要躲?她有什么好躲的?
他们抱就抱了,她有什么不能看的?
盛娇娇想着,就要从门后走出,却陡然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连忙又躲回了门后。
走进来的是温叙言,透过门缝她看着他越走越近,在脚步门边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往里走,然后进了采访间。
采访间的门关上,盛娇娇才从门后走出来,呼出一口气。
刚才在庭院里的季美和早就不在了,盛娇娇拎着兔耳朵回了房间。
一进房间,她就撒气似的把兔耳朵扔到了床上,然后扑到床上揉捏着心动兔,拉拉耳朵、扯扯腿,又朝着它的胸口锤了好几下,才算解气。
闹了好一会儿,她才把心动兔扔进衣柜眼不见为净,拿了睡衣进了浴室。
和淅淅沥沥的水声一起响起的,还有足以掩盖外面声音的音乐声。
随机播放的正是左洲的那首《黑白琴键》,已连续登顶原创音乐榜两周了。
而此时,她房间的门被敲响。
“盛娇娇。”
温叙言站在门口,唤道,却无人回应。
“盛娇娇,是我。”
依旧没人应声。
“咚咚咚!”
他敲门的声音重了些,
“盛娇娇,我有话和你说。”
还是无人回应。
【别敲了别敲了,大小姐洗澡呢】
【刚才院子里他和季美和抱在一起,大小姐看到了吧?】
【看到了呀!这还能没看到?!】
【盛娇娇回来的时候脸黑的跟什么一样,肯定是误会了!】
【所以温叙言是发现大小姐在门那里,结束采访之后立马过来解释的吗?】
【呜呜呜我好开心他张了嘴,知道解释。】
【那也要看盛娇娇给不给他这个解释的机会了,目前来看是不给的】
【为温律祈祷合十】
【……】
温叙言又喊了好几遍,都引得姚青开门看了他好几次了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