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是她放的火灾。”方?樾道,“她为什么要?放火?”
“这不是我的老本行么?”kev苦笑?道,“我太着急了就想着诈她一下,结果还真被我给猜对了。”
他解释道:“你之前说她可能惹了麻烦,我一想,最大的麻烦可不就是那场火么?”
方?樾沉吟一会儿,随即微微颔首,“你说的没错,只是没想到答案这么简单。”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了玻璃厂的宿舍区,帅欣的车在前,正欲拐上内环的路去避难中心,迎面一辆车突然?出现在了逆行的车道上,她忙不迭踩下了刹车。
方?樾也看见了那辆车,只觉十分眼熟,再看车牌,竟是刘知的,但坐在驾驶室里?的人并非是刘知,而是他的妻子ja。刘知似乎……不在车里??
ja停下车,降下窗户大喊道:“不能上这条路!前面有一帮军官劫走了我的丈夫!”
车内一闪而过可可那张被泪水打?花的小脸。
帅欣和池小闲两伙人都很?吃惊。
“为什么要?劫走你丈夫?!”kev大惑不解,“不应该把你们护送到避难中心么?”
ja摇摇头。她的发辫已经散了,一绺金色的头发垂落在脸颊一侧,被还没干透的泪水黏在脸上,看上去心力交瘁。
“他们车上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我们以为那是和平鸽,还降下车窗跟对方?打?招呼,但谁知道他们把我丈夫骗出车后?就抓住了他,还想带走我跟可可,我丈夫不得以劫持了一名军官,让我们先?逃出来了。”
三辆车才分开一个小时左右,彼此就经历了危险异常的事情?,恍如一场噩梦。
“是什么图案?”池小闲觉得这可能是一个重点。
可可抹了把眼泪,翻到小书包里?的画笔,在本子上吭哧吭哧地涂了几分钟,然?后?贴在窗户上给他们看。
那是一只鸟的图案,乍一看确实是一只鸽子的模样?。
方?樾意识到了他们目前的困难处境——不仅面临丧尸的安全?威胁,还有十区内里?暗流汹涌、错综复杂的局势。
他们是后?来者?,势必会吃亏在巨大的信息落差上,最好得找一个丧尸爆发后?一直呆在十区的人了解一下情?况。
“我想请你们帮帮忙,救出我的丈夫。”ja恳求道。
虽然?她最后?听到了那一声枪声,可她并没有真的看见刘知被击中。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她也坚定相信她丈夫还活着。
“抱歉。”帅欣却突然?开口,声音依旧是漠然?的,“带走你丈夫的那伙人我连是谁都不知道,况且我们也还有自己的事情?。”
ja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苦涩道:“也是,是我唐突了。”她顿了一下,还是善意地提醒道:“你们路上小心一点,如果发现奇怪的人,立马更换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