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闲:“有吗?”
章漪啧啧一声:“弟弟,我去打小黑工挣钱给你挂个眼科看看?”
池小闲:“……”
他莫名想起了kev说的那句——你不?要听他怎么说,要看他怎么做。
可是朋友之间也有占有欲啊,比如他和张文声。
张文声这个人比较外向,还有很多除了他以外的朋友,而池小闲就只有他这么一个玩得特别好的,所以每次张文声出?去聚餐或者轰趴的时候,他独自一个人在寝室里都?会有些失落。
池小闲摇摇头,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赶出?脑子。
因为觉得有些混乱,池小闲晚上?特地控制住自己不?去方樾的卧室,早早洗漱完在自己卧室睡下?了。
躺下?没多久,他就又开始感到饥饿,他仔细一回想,发现自己已经有两天没喝血了。
他跳下?床,从冷藏柜里拿出?那袋血包。
他轻轻捏了捏,深红色的液体在袋子里流动着?,那仿佛不?是血液,而是他活生生的欲望与渴求。
喝吗?池小闲犹豫了一下?,耳边又想起了方樾的那句“不?要抵抗欲望”。
最终他还是拧开了瓶盖,小心翼翼地呼吸了口腥甜的空气,然后低头小口地饮啜起来。
欲望和热意一点点在四肢百骸升腾起来。他强迫自己忽视某个不?可言说的隐秘处,奈何那感觉还是越来越强烈。
深秋的室内温度很低,他感觉自己的皮肤被泡在冰水里,胸口却埋了一团火,外冰内灼,灵魂被夹在中间,十?分痛苦煎熬。
他的额头密密冒了一层汗,被子外的脚趾却被冻得冰冷。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
就在这时,门?传来轻叩的声音,池小闲吓得差点魂魄都?散了,心脏停掉了两拍。
他大口喘着?气,惊魂未定之间,手已经先大脑一步将血包的盖子拧好,塞进了小型冷藏柜里。
接着?,他整个人埋进被窝里,假装睡着?不?出?声,任凭门?外人又轻叩了两下?。
这次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再让方樾看到窘迫、羞耻、晦涩的那一面了。
门?外的方樾看到门?缝漏下?的一点橙色的光,轻轻皱起眉。印象里池小闲好像不?会这么早就睡着?,何况还开着?灯。
他拧了一下?门?,发现门?并没有锁。
屋内只亮着?一盏微黄色的台灯,床上?覆着?一床藕荷色的被子,被子下?隐约藏着?一个人的形状,空气里有细微的……腥甜的铁锈味道。
方樾下?意识地就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被子底下?的池小闲心情紧张得快要崩溃了。他恨自己今天怎么忘记锁门?,一面又紧张得心脏只差一点就要跳出?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