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kev忍不住道?“唉”了一声,“要是能早点联系上他?们,咱们这一路也不用提心吊胆的。”
“我看未必,并不是人越多越安全?。”池小闲摇摇头,“我们能顺利走?到这,苟是关键,你看路上咱们碰到的那?支军队,正面硬拼了,结果呢?”
kev觉得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他?们这一路只有遇到一两个丧尸的时候打一打,遇到大波丧尸时方?樾直接一脚油门轰下去,三十六计走?为上,绝不恋战。
事实证明?,这个策略是绝对正确的。面对丧尸,他?们即使?有枪,在战斗力数量和行动速度上仍处于劣势。
不过池小闲这一通分析,倒是让kev感觉他?的说话方?式和语气开?始有点像方?樾了……
已是深夜,开?了十几个小时的车后,两辆车的驾驶员都有些?疲倦了,将车停靠在路边打算就地睡一小会儿。
帅欣从车里走?出来,步入路边的荒野地里,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没?多久,她便回?来了,径直走?到方?樾车边敲了敲他?的窗户:“那?边有个山坡可?以停车,在高处视野好,能看清楚有没?有丧尸。”
她似乎很有作战经验,方?樾和她一起把车停了上去。
停到坡上后,帅欣跳到车顶上架起了一杆枪,开?始观察周围的情况。
方?樾随意道?:“您的枪法真好,是训练过吗?”
帅欣从瞄准镜上挪开?视线,看了他?一眼,面不改色道?:“跟我丈夫学的,他?枪法准。”
看样子是要将自己的身份隐瞒到底了,方?樾心想。
天气冷得厉害,风吹得山坡上几人都睁不开?眼睛,帅欣却坐在车顶巍然不动,仿佛一座冷硬的雕塑。
鸭舌帽下看不清脸上的情绪,高高的马尾迎风飘扬得像一面黑色的旗帜。
kev生了团火,几人围在火旁取暖,老太太系了条厚厚的羊毛围巾、戴上顶绒帽才下了车,然后坐到他?们边上和他?们一起烤手。
kev搭讪道?:“您老今年多大了啊?精神看上去真好。”
老太太笑笑:“我七十二啦。”
火光映照在她的眼睛里,轻轻悦动着,有种被漫长岁月长河磨砺过后剩下的温和与安稳。
池小闲烤着火,忽觉手腕处一痒,银星不知怎的钻了出来,在空中轻轻飘忽着那?细丝,仿佛在寻找什么?。
池小闲下意识地看向车顶的帅欣,随即将那?只手揣进?了口袋里,然后摸出一粒蔓越莓干喂它。
吃完那?粒蔓越莓干,银星更活跃了,几度想要从口袋里钻出去,似乎是被那?火光的热所吸引了。真菌天然喜欢湿润而温暖的环境。
“不能靠近。”池小闲小声警告,戳了戳它的小触手,“会把你变成烤蘑菇的。”
银星讪讪地缩了回?去,池小闲却发散思维地想——银星是个什么?味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