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声音弱了下?去,有些胆怯似的道,“说感染的人里面就有小方总。”
“什么??!”方制凯一把揪起了他的衣领,面色瞬间变了。
“是、是真的。”手?下?哆嗦道,“那人说看到他病号服上都是血……”
秦鸢惊呼一声,身子一晃,若不是李歌迅速扶了她一把,险些摔倒。
“怎么?会,怎么?会……”她嘴里喃喃道,泪水哗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方制凯连连摇头,攥紧了拳头,“不可能,这不可能!他的伤口明明已经包扎好了,前?几天也都没事,怎么?会突然感染?!”
“怎么?不可能?”那名手?下?忽然道,“如果是有人故意?挑开了他的伤口呢?”
方制凯不敢置信地扭过头看向那人,“你在说什么??!”
那人忽然一改之前?的小心翼翼的表情,变脸般微微一笑,“我当然还可以再重复一遍。他之所以感染,是有人故意?划开了他的绷带,用刀割开了伤口,最大程度让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你——”秦鸢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那人掏出怀里的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了过来。
方制凯一见到照片上的人,脑子嗡的一下?。
照片上正是变成了丧尸的方桓。他正扭住一人的脖子,张开血盆大口,身上病号服已经被鲜血浸透……
“不好意?思,因为急着赶下?来见你们,拍得比较糊。”那人云淡风轻道。
“你到底是谁?!”方制凯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头重重地磕在墙上。
“我?”那人却?不觉得疼,只一味地笑,“我只是一个无名之辈,一个连方大老板都记不住名字的小手?下?罢了。”
方制凯的手?不住地在发抖。
“但很不幸,我被你儿子盯上了。为什么?呢?因为我不小心长了一张让他喜欢的脸。”
“我本以为你良心发现,终于要好好教训一下?你那个混账儿子,谁知道你最后还是放过了他,还让他从枪伤底下?死里逃生。”
“既然你做不到,那就享用他种下?的恶果吧!”
“可是你这么?做也会伤及无辜!你自己也有可能会感染!”李歌怒斥道,他觉得这人简直是要疯了。
“无辜?”那人抬眼?,认真道,“那些旁观者,沉默者,放纵者,有什么?好无辜的?”
“在座的各位,全部都知道方桓干过怎样的事情,却?都选择了包容。”他的声音忽而变得尖锐起来,“你们都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