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在路上,她也实在不知道要面对他说些什么。两个人戳破了最后一层温情的面纱后,或许便只剩下不破不立。 甫一进门,便见正主已经倚在门口等她了。他比昏迷之前消瘦了许多,把那点贵公子的丰厚气韵都瘦没了,只剩下一身伶仃的棱角。 她进了门,又不知该把自己搁在哪儿,于是谨慎地和他隔门对望,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可以塞下整支羽林卫。她不可避免地觉得有些好笑,他们既不是话本子里转世重逢的挚爱,也不是破镜重圆的眷侣,偏偏又称不上两不相欠,叫人难以断得干净利落。 “多谢你对我的照顾...”梁澈斜倚在门前,他醒来后已然沐浴焚香过一番,洗去了连日的污糟疲态,显得洁净清隽。 “不必。救命之恩,理当如此。”梁昭漠然道:“更何况,后来我忙于政事,其实也颇为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