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散去,露出其中的物品,两块他还从未获得的仙金,一块蕴藏无尽生机的太初命石,还有几块其他属性的顶级神料。
这都是各禁区压箱底的至宝,价值无量,足以让任何至尊眼红。
“此物权作补偿。”
一个压抑著极致怒火的声音从太初古矿方向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
“望天帝信守诺言,自此井水不犯河水。”
圣宇袖袍一卷,毫不客气地將这些赔偿收起,脸上那抹冰冷的弧度依旧。
“井水不犯河水?”
他自光扫过那些沉寂的禁区,声音带著一丝玩味。
“那就要看尔等是否安分了。”
他心知肚明,这一次的镇压与敲诈,不过是暂时压制了禁区的獠牙。
或许等他第二世真正的晚年,气血枯败的关键节点,才是真正的大劫。
那时蛰伏的地府,隱藏在幕后的不死天皇,以及那些被今日之辱刺激得更加疯狂的至尊,必然会联手发动前所未有的反扑。
不再理会禁区的沉默,圣宇转身,帝威收敛,一步踏出,身影消失在永恆山。
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现在星海各处。
天帝巡视诸天,昭告宇宙,纵使经歷血战,依旧君临万界,不容挑衅。
最终,圣宇的身影回到了自己的道场。
山外欢呼依旧,山內却重归绝对的寂静。
混沌光羽无声飘落,大道天音低回。
他盘膝而坐,永恆帝躯流淌著七色不朽的光泽,气息沉凝如渊。
之前的戏謔威胁尽数敛去,只剩下一种纯粹到极致的专注与凝重。
目光投向体內那片信仰神国最深处,那尊由无量信仰,眾生愿力与自身永恆大道本源共同孕育的金色神胎。
神胎已至圆满临界,散发出磅礴的生机与破茧重生的渴望。
活出第二世,就在此时。
他缓缓闭上双目,心神彻底沉入体內那场关乎生死,关乎超脱的终极蜕变。
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都向內坍缩,牢牢锁定在那尊即將破壳的金色神胎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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