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天帝所说的一样,寂灭非是彻底的消亡,而是將自身全部焚尽,只保留核心的真灵印记。
玄武古皇的声音紧隨其后:“石胎的根基也很重要,吾以为,可借鑑我圣灵一族在先天孕育之时,天地自动形成的地脉聚灵大阵,並加以改进。”
“以皇道法则,构筑一座帝级的聚灵石胎道阵,此阵法,上可引九天星河神能,下可汲万古龙脉地气。”
“既要能从宇宙虚空和生命古星的地脉中汲取无穷精粹,又要能確保这些能量温和地滋养石胎,而非狂暴地將其撑破。”
“至於这石胎的材质选择————”
玄武古皇一想到这里,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一个霸烈无比的身影,那正是他昔日在不死山的好邻居,石皇。
石皇,其本体乃是天地孕育的九窍石人,天生的大圆满石胎圣灵。
他的石躯,便是此法理论上最完美的参照物。
若能得到石皇的部分本源进行研究,甚至只是参照其九窍石人蕴含的先天道纹,来构筑我等的后天石胎,这条道路,或许便能稳固大半。
道台上,气氛再次变得沉凝,却又无比热烈。
这已不再是单方面的传道解惑。而是三位站在宇宙食物链顶端的存在,围绕著一条前所未有的圣灵石胎仙路构想,展开了激烈的思维碰撞与法理推演。
天道法则隨著他们的意念不断变化著形態,无数宇宙道则锁链交织,构建出一副优美的圣灵画面。
每一个想法的提出,每一次细节的辩论,都让这虚幻的长生构想,变得丰满一分,坚实一分。
时间,在深奥无比的推演中悄然流逝。
当山巔的混沌气流缓缓平復,三位至尊眼中的光芒,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虽然,一套完整的圣灵石胎涅槃法还远未成型。
但一条清晰可行的理论路径,已然在他们激烈的討论与初步的推演中,逐渐显现出了坚实的轮廓。
许多关键的难题被提出,也找到了初步的解决思路。
灵皇眼眸深处,此刻燃烧著一种跃跃欲试的锋芒:“此法凶险莫测,却直指圣灵本源,若能完善,確为一条通天大道。”
他郑重地看向圣宇,语气中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承诺。
“天帝此念,为吾等开启了一扇新生之门,后续的推演之事,吾必倾尽所能,绝不藏私。”
“本皇也愿意身先士卒,第一个尝试,无论成败,都为是后人提供经验。”
其实灵皇心里也明白,圣宇提出此法就想让他们第一个做实验,不过他没有什么不满的,只要能踏上仙路,做点牺牲算什么。
玄武古皇也缓缓站直了身躯,透出了一种要破开万古沉寂的决心。
“石胎之路,根基为要,吾当穷究宇宙万千神材之本源,为我等推演出一具万劫不磨的无上石胎根基。”
圣宇看著两位古皇眼中那几乎要烧穿万古沉眠的斗志与希望,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前路漫漫,此法成与不成,皆在探索,二位道友有此心,便是此道之始”
。
话音落下,灵皇与玄武皇对视一眼,不再有丝毫迟疑。
“既有方向,吾便即刻闭关,推演秘法,此事关乎我等仙路成败,不容有失。”
灵皇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道台之下,回归了他所在的深处。
一股决然的毁灭与新生气息,自那宫殿中一闪而逝,旋即被深沉的禁制所封锁。
玄武皇则对著圣宇道:“石胎之事,非同小可,老朽准备去邀请不死山石皇来相助,待准备妥当,再图后计。”
圣宇瞬间明白了玄武的想法,是想参考石皇的根基,不过石皇这囂张傢伙,能被玄武说动吗?
於是应道,“此事不急於一时,小心为上,必要时本帝也会出手。”
玄武皇点了点头,身躯化作一道金光,离开了永恆宫殿。
仙路漫漫,这圣灵石胎之法,或许,便是他为自己,为盟友,也为这个宇宙的未来,所落下的一枚,足以搅动万古风云的关键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