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皇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冰冷的目光扫向不死山深处,怒吼道:“你们也要拦我?都欺到家门口了。”
“我等並非拦你,只是不想这不死山,今日血流成河。”
那道苍老的神念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话语中带著一丝警告的意味。
“石皇,你我沉睡万古,为的是什么?是等待成仙路开启,不是为了逞一时之气,与一尊当世天帝结下死仇。”
另一位至尊也加入了劝说:“玄武这老龟,性情沉稳,若无绝对的把握,他敢孤身一人来此,向你索要本源?”
“你用你的石脑子想一想,他依仗的是什么?”
第三位至尊一针见血。
“是一位刚刚不久才镇压了六位至尊的当世天帝,他玄武代表的不是他自己,而是那位的意志。”
这几句话,如同几盆冰水,浇在了石皇暴怒的火焰之上。
他不是蠢货,相反能成道者,皆是人杰。
他只是太过高傲,一时间被索要本源这件事冲昏了头脑。
此刻被同伴点醒,他瞬间冷静了下来。
他再次看向玄武古皇,发现对方虽然神情凝重,但眼神深处,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与退缩。
那份平静,本身就说明了最大的问题。
“你的意思是,我就要任由他予取予求?”
石皇的语气依旧冰冷,但其中的杀意,却消散了大半。
“非也。”
苍老的至尊意志缓缓道来,“他要的,只是你一缕本源,並非是要你的命。”
“用一缕可以恢復的本源,去结下一份善缘,去验证一条全新的道路,顺便卖那位天帝一个面子。”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那位幽冷的至尊补充道,“更何况我们与天帝从未有过因果,井水不犯河水,你若执意动手,我等绝不会帮你。”
“我们不会为了你的意气之爭,將整个不死山,都拖入与一尊天帝为敌的深渊。”
“到时候,是你自己独自面对玄武,以及他身后那道可能存在的后手。”
这番话,才是真正的杀手鐧。
他们明確地告诉石皇,就算你是不死山之主,要打可以,但我们不会帮忙,你一个人上。
石皇彻底沉默了,他环顾四周,能感受到那几位邻居冷漠而坚决的意志。
他知道,他们说的是真话。
这些自斩一刀,苟活于禁区的至尊,每一个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绝不会为了別人,而將自己置於险境。
他身为不死山的山主,此刻居然被孤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