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感知中,当將恆字诀的力量作用於玄武皇身上时,他发现自己竟然可以轻易地复製与解析玄武的大道。
这並非主动的窥探,而是一种自然的交融。
那些属於玄武古皇的独特法则与修行感悟,比如他举世无双的防御之力,对测算下卦的极致运用,以及他自己所理解的长生奥秘。
都如同涓涓细流般,通过恆字诀的连结,向他匯聚而来。
恆字诀中的神痕紫金奥义神术自行运转,將这些大道感悟轻易地解析、烙印了下来。
这个过程,就如同之前他为永恆山的子民们升级伴生兵器时一样。
在那场遍及全族的浩大造化中,他不仅仅是提升了那些兵器,更是在无意之间,將所有圣灵的道与法,都临时一併复製了一份,储存在自己的道泽之中,化作了自己的底蕴。
这种能力,堪称匪夷所思,居然能对至尊也能使用。
“只是不知道,这种复製,对於同级別的至尊对手,在他们全力反抗的时候,是否还能够生效?”
圣宇在心中默默推演,他很快得出了一个模糊的结论,並不容易。
因为玄武现在並未抗拒他的力量,没有丝毫的戒备,甚至还主动接纳。
但若是在生死搏杀的战场上,对手在发现异样之后,势必会以自身大道全力抵抗,皇道法则彼此碰撞排斥,想要在那种情况下强行复製对方的道,难度定然会呈几何倍数增长。
这一点看来只能留待日后的战斗去验证了。
但圣宇现在心中,一个更为宏大与遥远的构想,已经悄然浮现。
他收回了降临在玄武皇那里的神念,目光深邃,思绪已经投向了更为遥远的未来。
虽然自己的恆字诀,现在只是一个至高道法雏形。
它的九种色彩涇渭分明,代表著自己最擅长的九种大道神术尚未完全归一。
若是等待自己的这门帝法进一步提升与完善,当九种色彩真正浑然一体,甚至包容更多的大道道泽,化作一种无法言喻的原色之时,又会拥有何等威能?
是否可以,真正地模糊生与死的界限?
可以让自己和自己的队友,成为根本打不死、杀不灭的存在?
他构想出一种可能,在信赖的战友身上,预先留下一枚恆字印记。
这枚印记,便是恆字诀的道种,即便战友在残酷的战斗中不幸战死,形神俱灭,但这枚印记可以保住其一点真灵不散。
而后自己便可以此为道標,逆转生死,让其凭藉印记原地復活,重聚神魂与肉身,继续投入战斗。
这个念头一出,连圣宇自己都感到了一丝心惊。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地方一诡异一族的高原祖地。
他很清楚那地方的厉害之处,不仅可以批量製造诡异生灵,而那里的始祖可以凭藉祖地的力量,不断地復活,永恆不灭,极难被杀死。
这也是诡异一族除了那恐怖的数量之外,令人感到绝望的底牌。
“不过既然他们能开这种復活的外掛,我又为何开不得?”
圣宇的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小开不算开。”
他自嘲一笑,但心中的信念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坚定。
虽然这目前只是一个构想,距离实现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他却有十足的信心去完成它。
他要以这恆字诀为根基,在未来,建立起一座属於他自己的高原祖地,一座永恆不灭的永恆圣域。
如果拥有了和诡异一族同样的底牌,那么在未来那场註定要席捲诸天万界的终极之战中,他这一方所要付出的代价,將会小得多。
將会有更多的人,能够在那场无尽的黑暗动乱中活下来,能够追隨著他的脚步,去对抗那终极的诡异与不详。
这才是他铸就恆之帝法,最终能够大放光彩的地方。
他的道不仅是自身的永恆,更是世间一切的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