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她心里就酸得很,之前两个人的关系确定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冷春莺,冷冬香当然还是在隔壁和冷春莺同住。
可是现在……冷春莺已经知道她们的关系了啊!
这丫头倒好,自己从不主动提“搬出去”或者“给她们留空间”这种话。到底懂不懂,要给她们这对恋人留出足够的二人世界?
虞万林越想越气,忍不住在心里骂她:真是白给她买那么多零食了,这丫头,也不知道是不开窍还是故意气她!
“姐姐,你要是不好意思跟春莺提,那我去告诉她。”
“不许!”冷冬香笑着瞪她一眼,眼底却漾着柔意:“我这两天跟她讲。”
见虞万林抿嘴不说话,她伸出手指在她脸上戳了一下:“好不好?”
“不好。”虞万林扁起嘴,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
“要姐姐亲我一下才好。”
说完她低下头,将一个吻印上冷冬香的唇。这个吻起初有些克制,到后来却放肆得明目张胆,柔软的唇舌逐渐变得深入,令冷冬香有些喘不上气。
直到结束,冷冬香脸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虞万林又忍不住吻了一下她的脸。
冷冬香别过脸,脸颊的粉几乎蔓延到锁骨,还是轻声道:“再等两天,就两天。”
“好,我等。”
两个人一前一后回屋,冷春莺已经热好了饭菜。
“快吃吧,一会还有得忙呢。”
冷冬香说着,把碗往虞万林面前轻轻推了一下。
吃过饭,虞万林走进厨房,各种食材的香气立刻将她包围。案板上,一大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已经被切成均匀的方块,具备了红烧肉的雏形。旁边是泡发好的干蘑菇,散发着独特的香气。另一边的盆里,酸菜丝切得细细的,用清水浸过了,攥成一个个紧实的团。
她回头看看冷冬香:“有什么要做的,交给我就好。”
冷冬香环视厨房:“小虞,你先把那只鸡处理了,怎么样?”
虞万林二话不说就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将那只鸡提到案板上。
鸡是姚婆婆送的一只土鸡,已经处理干净,此刻需要切分成小块。
冷冬香在一旁橱柜里的瓶瓶罐罐中挑选,在白瓷盘里调一份料汁。虞万林细致地切分着鸡肉,鼻尖萦绕着冷冬香身上淡淡的皂角香与厨房食材鲜气交织的味道。
她停下刀具,看着冷冬香调料汁,垂下的浓密眼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忍不住伸手,轻轻替她把落在颊边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这一举动又被刚要走进厨房的冷春莺看在眼里,冷冬香背对着客厅,虞万林则佯装瞪了冷春莺一眼。
冷春莺也不知要进厨房做什么,见此情景缩了缩脖子,跑了。
见她的背影消失了,虞万林才切着鸡肉,淡淡道:“春莺在外头做什么活呢?”
“她在外面片鱼呢,等我弄完料汁就去帮她,她一个人怕弄不干净。”冷冬香应道。
虞万林想说自己和姐姐一起做,可自己确实不会处理鱼,想到晚上端上桌的鱼可能还带着鱼鳞和沙子,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暗自下定决心,新的一年一定要学做更多好吃的菜给姐姐。
她正胡思乱想着,冷冬香却突然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今天晚上有酒喝。”
“在哪儿呢?”虞万林回忆一下,没见冷冬香买酒。
“前天姚婆婆送我的,山葡萄酒。”
虞万林想起自己第一次在白河庄和冷冬香喝酒时出的洋相,忍俊不禁。
“今天我一定喝。”
“不会醉?”
虞万林摇摇头:“那是有你才醉的。”
“今天我就让春莺一个人去隔壁住。”冷冬香说。
没听错吧?
虞万林觉得自己已经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