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娘吓的惊呼一声,想要离开屋内。
黑衣男子立刻追赶上去,却是一下抓住了她那因为惊呼吐出的舌头,然后迅速无比的伸出了一把剪刀,咔嚓一声剪了下去。
十娘感觉舌头一痛,立刻缩了回去。
“你不需要害怕,是李公子派我来给你治病的。”说完这话,这黑衣男子便已经消失不见了,手中还拿着一把染血的简单,和血淋淋的断舌。
十娘还未听清,却因为舌头的疼痛陡然一颤。
一股冷风铺面而来,十娘幽幽的从窗边的桌子上冷醒过来。
“刚才是梦么?”
冷醒的十娘急忙站起来,看了看房门,却发现房门紧闭,根本就没有人进来,刚才的事情那定然是恶梦无疑。
“吓死我了,还以为遇到恶鬼了呢,”十娘拍了拍胸口,有些心有余悸起来。
她舌头动了动,感觉之前的疼痛无比的真实,似乎真的是有人拿剪刀对着自己舌头剪了一下,到现在都没有恢复过来。
“看来我太累了,该去休息了。”她心中幽幽一叹,准备上榻休息。
可是当她走到木榻旁边的时候却见到了地上滴落着几滴鲜血,鲜血还没有干枯呢。
十娘见到这鲜血立刻惊醒过来,她张嘴摸了摸嘴唇,却发现舌头竟没有再吐出来了,跑到妆台的铜镜一看。
她惊喜的发现自己的长舌居然恢复正常了,不再吐露出来。
“我,我的病治好了?”十娘心中又惊又喜,一时间说不出来的欢喜。
但半响之后,十娘放下铜镜却又立刻明白过来了。
“李公子,一定是李公子,他说过要替我询问鬼神治理长舌病,李公子果然是信任承若的男子,之前那黑衣服的鬼说了,他是李公子派来的,特意来为我治病的。”
欣喜之余,她想到了李修远,芳心不禁怦动起来。
这几日没有李公子半点音讯,还以为李公子已经把自己给忘记了,现在看来却是并未忘记,这几日说不定李公子真为治疗自己的病而四处奔波呢。
一念至此,她又感动不已。
实际上,李修远只是忙的没有时间去见她而已,而且也不是四处奔波为她治病,只是问了一下长舌鬼王而已。
不得不说,女人有时候就是喜欢乱想。
“李公子既然没有忘记我,那他多半是会再来琴阁的,心虚下场就会接我离开这里了。”十娘喃喃自语,美眸之中闪动着光芒。,!
比的宝物,但实际上一点用处都没有。
“要取来黑山老妖的生死簿,得杀了他才行,这一点暂时做不到,这厮的道行极高,比那个华姑还要强不少,鬼神已经制伏不了这样的大妖了,得我出手才行,不过我出手的话也得布置精密才行。”李修远微微摇了摇头,觉得这家伙的东西不要取。
至于泰山神和西湖主,这是不得了的存在。
西湖主是统御着江南绝大部分水域的实力,其主是何人,李修远都不知道,但想来必定是一尊不得了的妖或者是神。
泰山神那更是来头不小,是正儿八经的大神,其地位不比真武神君低,甚至高一筹都有可能。
剩下最后一个看上去最好欺负的陆判。
“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好像最近遇到过,等等,容我想想。”李修远看见上面的名字,不禁觉得自己似乎以前遇到过,但咋一回想,却发现又没有遇到过。
忽的,他脑海灵光一闪,记起来了。
“对了,那朱尔旦,他和陆判有渊源。”
猛地,他从朱尔旦的名字上联想到了陆判,只是不知道这个陆判是不是就是长舌鬼王说的那个陆判。
“得去让鬼神盯着朱尔旦才行。”李修远目光微动,觉得自己有必要行动起来。
但不急于一时。
蓦地,他抬起头又道:“长舌鬼王,就这几个名字么?其他的呢。”
长舌鬼王有些无奈道;“属下就只知道这几个名字,其他的却是一概不知,或许其他鬼王会知晓一二。”
能知道四个鬼神有生死簿,这长舌鬼王的消息也算是灵通了。
李修远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了;“你的消息很及时,帮了我一个大忙,今日的事情只有我知道,旁人不会知道的,你放心便是了。”说着,他将手中的纸张点火烧掉。
鬼神可以知道其他人的事情,却无法知道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如此也算是信守承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