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
那一日午后。
清风徐徐,阳光正好。
鸟声悠扬,衔一派宁静。
当时他是在一处湖畔找到她的。
湖上有荷花与鸳鸯,湖畔没有闲人,远远看去,只有她身姿纤细的坐在一块青石之上,低着头不知在摆弄着什么。
他背剑走近。
然后,便是撞入了一片春风里。
只见。
她正在低着头,一双白玉无瑕的素手上拿着精细的刺绣与针线。
她轻轻咬着樱唇,点缀一颗泪痣的眼眸微微眯起,正聚精会神的凝视着手中女红,就像在面对这世上最艰难之事一样。
她小心翼翼的穿着针。
一针。
两针。
忽然,她素手一缩。
玉唇轻启,将葱指含进嘴里,表情委屈,一下一下的嘬着。
但是目光触及那刺绣上的图案之时,她又傻傻一笑。
一手继续紧捏着刺痛她的针,一手轻柔的将刺绣抱入怀里,她歪头温柔的看着湖上鸳鸯。
那一刻,那一幕,与第一次见她时的冷清端庄完全不同。
江彻白脚步早已停下。
愣愣的盯着。
身后背着的寒蝉与他的心弦一起颤鸣。
她手中的刺绣不知道是绣了什么,好像是两只肥鸭子……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知道,就是她了。,!
姐姐应该没眼瞎吧?
赵月奴探出小手在赵灵妃眼前来回摆了摆。
嗯,应该没瞎,这么丑的癞蛤蟆应该没啥威胁……
小丫头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对赵灵妃脆声道:“灵妃姐姐,你可要守妇道哦。”
说完,也不等赵灵妃应声,便蹦蹦跳跳的跑了。
一身小粉裙,在望阙台上就像一只彩蝶般活跃。
赵灵妃目视赵月奴远去,俏脸上带着笑意。
江彻白笑道:“灵妃师妹,你这干妹妹挺可爱的。”
赵灵妃回头,轻轻颔首。
“月奴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这个年纪正是调皮的时候,刚刚有失言之处,我代她向江师兄道歉,还望江师兄勿怪。”
江彻白急忙道:“灵妃师妹这是哪里的话,小孩子童言无忌很正常,我怎会去计较,倒是师妹太客气了些。”
赵灵妃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而是转而好奇道:
“江师兄突然来这儿,是不是来找我的,可是大司寇又有信件要给白先生?”
江彻白目光怔怔的盯着那张他半年年来心心念念的玉容,只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对于赵灵妃的前半句话,他很想点头称是,但是却又心怯……
大半年没见,她怎么瘦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