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玉树头点到一半,忽的一怔,气道:
“子瑜兄,你,你怎能如此,之前哪里是刚见到我,明明就是在后面偷看!”
他急忙追了上去。
赵戎嘴角一勾,误会本公子也是舔狗?
没事,咱俩谁也别笑话谁。
他重新来到女官们面前,顶着众人再次看来的目光,也不觉得尴尬,掏出一封信,递给那位高髻女官。
“麻烦送给赵灵妃。”
高髻女官微笑接过,“不麻烦。”
言罢,她走到一旁,取出一只锦盒,盒盖上写着清涟轩三字,高髻女官打开一瞧,发现里面已经装满了信件,她摇了摇头,又从桌下取出了几只类似的锦盒,里面却又都装满了信件或物品。
赵戎原本准备回头离去,结果余光瞟到这一幕,眼皮猛地跳了跳。
好你个娘子,夫君不在,竟然收到了送多情书和礼物……不过,倒还挺乖的,至少都放在这儿没取走。
某只醋坛子又酸又欣慰。
忽然,高髻女官终于找到了一个只装满了一半的锦盒,将赵戎的信件放入其中。
赵戎见状微微叹口气,也不知道这信能不能送到,不过目前没办法,还是明日再来看看吧,实在不行,就得想别的方法了。
唉,话说,见个娘子,怎么这么难?等“抓”到了青君,以后再也不能放她走了……
如此想着,赵戎便转身和后方等待他的范玉树一起离去了。
在赵戎二人走后,大约过了一刻钟。
南辞精舍的门内缓缓走出一道倩影。
女子身姿高挑,木簪盘发,秋水长眸。
正是赵灵妃。
从她身旁经过之人,大多都不时的偏目看她。
赵灵妃早已习以为常,她目不斜视的走出大门,突然向左拐去,脚步微促的走向女官们所在的桌子。
来到桌前,她礼貌问道:“请问有没有寄来的家书?”
女官们对视一眼,说来也怪。这段时日,这位赵姑娘每日都会来问这个问题。
女官回道:“今日也没有。”
赵灵妃眼神不易察觉的微微黯淡,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去。
“等等,赵姑娘,近日又送来了很多给你的信件,不过不是你吩咐的东城青莲居的家书,你要不要带走。”
说完,一位女官将那些锦盒取出,放在桌上,还打开了盒子,向赵灵妃出示。
赵灵妃脚步一停,随意转身,瞧了眼盒内。
往日里,这些无聊的东西都是芊儿处理的,不过现在芊儿不在,话说,以前芊儿都是把它们扔哪的?
赵灵妃想了想,微微摇头,不再去管这些信,直接转身离去了。,!
人她并不见,所以现在我们也不好意思擅自去打扰她……实在是抱歉。”
赵戎皱眉,想了想,“其实我就是特定的人,要不你们去问……唔唔……放开……唔唔……玉树兄,你干嘛?放……放开手……”
他开口说道一半,就被后方某人猛地捂嘴,往后拖去,回头一看,是范玉树。
刚刚从懵圈中回过神来的范玉树无视赵戎的呼喊,一边抱着他往后撤,一边冲高髻女官道:
“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是他的好友,不久前陪我喝酒时,不小心喝多了,现在都还没醒呢,刚刚都是些酒后戏言,哈哈,姐姐们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我这兄弟就是个痴人,一直暗恋着赵仙子,平日里闷在心里,像个闷葫芦,半天放不出个屁,结果现在一喝醉,什么胡话都跑出来,实在是失礼了,望姐姐们勿怪。”
说完,范玉树便把奋力挣扎的赵戎拖到了数十米外的拐角,脱离了众人的视野。
原地的众人见状,洒笑一声,都只当作是个饭后趣事,没有再理,去各忙各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