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瞧了会,有些被绕晕了,不过大致能看懂些,可是这得是专门学过的儒生才行吧,你写的这么深奥,逼格是有了,可……
赵戎一脸真诚的点头赞叹,“玉树兄,佩服佩服。”
“哪里哪里,这才是咱们儒生们该写的情书,子瑜要不要拿去观摩几天,也临摹几句?”
“没想到还是文化人看的书……不了不了,小生就不夺人所好了,玉树兄请收好。”
范玉树志得意满的收了起来,袖子里装着今天要递的情书,走路春风得意。
他昨天可是翻书写了一晚上,并且半夜还突生灵感,藏了不少隐喻在字里行间,例如谐音,例如绝妙典故,甚至还有藏头……兰芝一定能会心一笑……
赵戎忍俊不禁,忽然有些担心那位素未蒙面的叶姑娘的文化水平。
话说,她真能看的懂吗……
不多时,赵戎二人再次来到了南辞精舍。,!
里全是青君的倩影。
她在四季堂听课时,不理他的冷清侧颜。
被他死缠烂打的欺负时,杏眼圆睁的嗔怒。
下课后,匆匆逃去的背影……
对于明日上午晏先生的课,赵戎有些迫不及待了。
而夜深静谧,他有些睡不着,轻唤了几句归,可是没有回应。
前段日子,他进入书院后,归便和他说要沉睡一段日子,最近这些天,他每日都会呼唤一声,看它有没有醒。
深夜无人聊天,渐渐赵戎也睡去了。
第二日上午。
赵戎兴高采烈的跑去四季堂。
从开课起便期盼着,可是,直到晏先生退散众人下课,赵戎还是没有在课堂上寻见那道倩影。
青君没有来。
赵戎眉头一皱。
早上陪范玉树一起去南辞精舍呼吸新鲜空气时,问过了,情书已经被全部取走,按道理青君应该收到了他写的情诗。
为什么会没来呢……
要不再等等,看看下一节后天的课?
赵戎摇了摇头,不行,等不下去了,得立马行动。
她不来,那就是“舔”的力度还不够。
当初伤青君太深,估计她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不敢主动靠近他。
赵戎眉头微皱。
青君虽然现在表面看上去高冷自强,不让须眉,比男子还要强,但是,小时候的她不是这样的。
她虽娘亲早逝,但是还有他娘,也就是柳姨照顾她,因此不缺少母爱。
可是,她从小父亲便不在身旁,便使她缺乏安全感,有着某种情结,渴望被有责任感的厚重男性保护。
所以,童年时,青君才会如此依赖他,不只是将他视为青梅竹马的兄长,还将对父爱的幻想、对男性的所有情感全部倾注在了他的身上。
后来渐渐长大,赵戎与她慢慢疏离,她又长年在外修行,于是便变的高冷自强起来,但这都只是青君的保护色。
她的内心深处,应该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住着一个烂漫却脆弱的小女孩……
赵戎抿唇,有些心疼。
她是他的娘子。
既然一首情诗不行,那就再来!
不过得换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