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摇了摇头。
鱼怀瑾轻轻吸了口气,回过神来,她低头看了眼手上抓着的戒尺,上面犹有某人残余在上面的温热,鱼怀瑾的目光在上面顿了顿,抬头凝视赵戎,轻声开口:
“你…赵先生这是?”
赵戎背着手,瞧了眼她,随后侧过身子,目视台下满堂学子,撇嘴道:“把这戒尺拿远点,最好是去外面挖个洞埋了,先生我不想看见它,我的课……”
“……是快乐教育。”
他一脸真诚。
鱼怀瑾:“…………”
她端详了眼‘快乐教育赵先生’的脸色,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赵先生还有事吗?”
赵戎朝她轻轻抬了抬下巴。
鱼怀瑾横端戒尺,转身离去,不过并不是真的要带出去挖坑埋了,而是回到了她前排的位置上,将戒尺暂时收进了桌子里。
“上课。”赵戎眯眼道。
随后,鱼怀瑾起身,带领率性堂学子们向赵戎行礼。
赵戎拱手回了一礼,随后,他轻眯着眼注视众人,语气认真,“你们能上我的课,是你们的荣幸。”
率性堂学子们:“???”
赵戎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了口,放下杯子,瞧了眼他们。
“当然,也是我的荣幸。”
众学子嘴角一抽,皮一下你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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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这杯热茶还是倒完了,鱼怀瑾板着脸,毕恭毕敬的将茶搁在赵戎身前的桌案上,随后,抬目看着他,不语。
赵戎瞧了会儿她,不多时,忽的将抓着戒尺的手放下,轻轻点头,笑容阳光道:“辛苦玄机了。”
鱼怀瑾垂目道:“赵先生还有别的事吗?”
赵戎端起茶杯抿了口,微微摇头。
鱼怀瑾没有动,还是站在桌前。
“有点涩啊……”赵戎嘀咕一句,旋即慢悠悠放下茶杯,又点了点头。
“有。”
他轻轻一笑,“玄机,你能给先生我笑一个吗,女子成天板着脸,一点都不可人,容易提前变老。”
鱼怀瑾面无表情。
赵戎想了想,补充道:“你这样……那就更嫁不出去了。”
鱼怀瑾被宽大袖子遮住的小手猛的一攥。
她深呼吸一口,盯着眼前这个为了学生的终生大事操碎了心的男子的真诚笑容,静了静,一字一句道:“赵先生,请自重。”
赵戎笑容霎那间收起,手上的戒尺不由分说的朝鱼怀瑾方向一伸。
他表情平静的看着她。
鱼怀瑾骤然眯眼。
二人对视。
满堂学子直愣愣的看着这急转直下的一幕。
台下,范玉树倒吸一口凉气,刚刚看见台上好友的那一番公报私仇的操作,他解气之余,不免为尺度之大暗暗震惊,都快把大堂内的凉气都倒吸完了。
与范玉树差不多的,还有萧红鱼、李雪幼、吴佩良等人。
正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