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率性堂赵子瑜,在吗?”
突然,一道陌生的男子嗓音又从门外传来。
回荡在率性堂内。
原本热闹些的学堂,再次沉寂了下来。
率性堂学子们更是第一时间望向讲台上那人。
李雪幼微微张着嘴。
赵先生真忙啊。
屁股刚挨到凳子的吴佩良,则是差点要跳起来,暗道一声好险!
大门旁,司马独一脚步早已停住了,此时见闻那人的言语,他眼微睁,像是醒了似的。
司马独一不是不认识这家伙,正相反,时常见,因为他们都是书院里的同一类人。
而学堂内的讲台上,赵戎伸手动作已经停住了,眼皮一抬。
这声音,清朗却带着些磁性……他不认识!
赵戎收回手,直起腰板,转头。
门外,秋阳下,正有一个嘴角噙笑的儒雅青年,顺着阳光斜照的方向走来。,!
在的书艺第一,不用想肯定是不保了。
这对于争强好胜的鱼怀瑾而言也是破天荒的,即使是对于书艺这门大伙其实都新奇的艺学。
只是这种能战胜鱼学长的‘破天荒’,原本是吴佩良准备达成的,也是修道堂的韩文复渴望达到的。
不过如今……却被讲台上那个模样人畜无害的家伙横插一脚的给抢走了。
由此也可大致理解,吴佩良为何总是看不爽赵戎,时常跳出来作对了。
这就是今日之前,赵戎在率性堂学子们心中的印象。
其实这也是之前,赵戎一直默默看在眼里,这段日子以来,心中总结出的两个字。
偏见。
而且赵戎觉得他还能再换个词,也合适。
傲慢。
山上人的傲慢。
只是这些,在赵戎眼中的这方世界,这个时代,与他的赘婿身份一样,都是无可避免的。
可是,这方世界很多人所不知道的是,有些人天生就是为了打破这些’圈子‘与’尺子‘,傲慢与偏见,而存在的……
此时此刻,在墨池学馆率性堂内的学子们,亦是如此。
他们现在心里所想的是,那位晏先生与赵戎的关系。
之前还以为是和范玉树一样,因为运气好的香火情,而给了个特长生的名额。
可是刚刚李锦书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位晏先生似乎很看重赵戎,办私人的鲈鱼宴,第一个念叨的就是他?
而且刚刚李锦书过来,只是请了赵戎一个人去,并没有喊范玉树一起。
有些学子忍不住侧目,瞧了瞧最后面一排的范玉树,只见他面色如常,正笑容洋溢的盯着尴尬的’佩娘‘,没有为晏先生的区别对待而不满,相反,还瞧着有些……理所应当?
这些心思活络的学子们,不禁诧异。
若真的如此,能得到两位书院先生的格外青睐,那么一年后的拜师大典,即使成绩并不出众,不说入室弟子,成为个中规中矩的受业弟子,还不是简简单单。
虽然朱先生所谓的书艺儒道有些不靠谱,听说在书院士子之间争议颇大。
但是晏先生教授的却是经义儒道,实打实的康庄大道。